說實話,張可凡想過陳伶會跟以前一樣偽裝成別人偷偷潛伏進來,沒想到對方這次這麼高調?
直接站在紅塵界域上空,還戴著個黃金麵具。
要不是陳宴提醒,他還真猜不到這家夥是陳伶。
張可凡推開咖啡店的後門時,一陣混雜著金屬與塵土氣息的風撲麵而來。
他眯起眼睛,下意識地抬手遮擋刺目的陽光,卻在指縫間看到了那個懸浮在空中的身影。
陳伶就那麼堂而皇之地站在天際,一襲黑色風衣在風中獵獵作響,臉上那張雕刻著繁複花紋的黃金麵具在陽光下泛著刺目的光芒。
他的腳下,無數金磚如同瀑布般傾瀉而下,在街道上堆積成一座小山,反射出的金光將整條街都映照得如同白晝。
“.....真裝.....”
張可凡忍不住感慨道。
不過有一點他確定了,那就是黃昏社真發不出工資了。
不然也不至於讓陳伶帶著個黃金麵具來紅塵主城賣黃金。
當他趕到主城廣場時,眼前的景象讓他腳步一頓。
整個廣場已經被人群圍得水泄不通,四大財團的旗幟在四周高高飄揚。
身著製服的保鏢們在人群中開辟出一條通道。
除去被覆滅瓜分的花都財團,其他四個財團都派人過來迎接陳伶。
不對勁啊!
陳伶來賣個黃金,其他四個財團怎麼這麼熱情啊!
“兄弟,我問一下,這四大財團怎麼這麼大陣仗迎這位戴黃金麵具的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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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可凡隨手拉住一個正踮著腳張望的路人,不動聲色地將一枚銀幣塞進對方手中
“別煩.....誒,這位兄弟,我看你天生就富貴命,肯定來紅塵主城經商不到一年,這位是黃金會特使,每年都會有一位黃金會特使來紅塵主城賣成山成山的黃金。”
那名路人原本不想搭理張可凡,直到對方掏出一枚銀幣,於是兩眼冒金光的收了起來,還不拍馬屁,隨即神秘兮兮的將黃金會特使的故事說了出來。
“四年前那位黃金會特使更是血洗了當時的三大財團,現在的五大財團都是後來居上,可惜了,現在隻有四大財團了,誰能想到花都財團宗文竟然會是黃昏社紅心6......”
張可凡聽完之後,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他抬頭望向空中那個裝模作樣的身影,突然明白這四年的黃金會特使都是誰了
黃昏社四個K了。
他們又是黃昏社的高層,加上是紅王的徒弟,如果說發不出工資的情況下,由他們四個來這裡賣黃金再合適不過了。
......
與此同時,在幾條街外的一條陰暗小巷裡......
簡長生煩躁地抓了抓自己那頭狼尾發型,黑色皮衣上沾滿了灰塵和不明汙漬。
他靠在潮濕的磚牆上,啃著手裡已經發硬的饃饃,灰頭土臉的樣子活像個流浪漢。
“真的是奇怪了,找了兩天了,怎麼都沒發現梅花6的咖啡店啊!”
這兩天他和紅心9已經在到處尋找張可凡的咖啡店,可惜這段時間,一直有警員在街上巡邏,加上紅塵主城又足夠大,導致他們找了兩天硬是連咖啡店在哪都沒找到。
而且他倆身上的衣著看起來破破爛爛的,哪怕路上問其他人,恐怕都能被當成乞丐。
“這小子不會沒開咖啡店吧!”簡長生嘀咕著,一邊掏出了個饃啃了起來。
“怎麼可能,這小子對咖啡也算是情有獨鐘了,當初碎屍楚可是特意在紅塵主城買了家咖啡店。”
紅心9搖搖頭,信誓旦旦的開口道。
"那你倒是說說店在哪兒啊!"簡長生氣得要把剩下的饃饃砸向紅心9。
畢竟要是知道位置的話,他倆也不用找這麼辛苦。
"我當時又沒問!"紅心9理直氣壯地回懟,"我對那種苦兮兮的飲料沒興趣!"
簡長生正要發作,突然瞪大眼睛,手裡的半塊饃饃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我靠...我是不是餓出幻覺了?"他揉了揉眼睛,"那邊...好像有座金山在移動?"
“什麼?我艸,這不是幻覺,是真的金山在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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