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立春”攙扶著“蘇嫋”出去,外邊一切平靜,蘇嫋知道,候在外邊的平璋沒有察覺到不對。
太子妃是主子,再沒有任何征兆時平璋不可能盯著太子妃的臉仔細打量發現什麼細微的變化。
旁邊,謝輕瀾淡聲開口:“嫋嫋,你別抱希望了,小六回去後就會借口給太子祈福離宮去大國寺獨居……在被察覺之前,她會儘早脫身離開。”
蘇嫋:……
謝輕瀾伸過來的手頓了頓,又縮了回去。
“嫋嫋,從前是我不好,以後我會好好對你的,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一個時辰後,和親儀仗離開皇宮。
晨霧散儘,朝陽初起,赤色儀仗如遊龍般碾過朱雀大街。
隊伍最前方,白帳汗國翼王阿速烈高坐馬背上,如狼般的眼窩似笑非笑冷冷掃過長街兩側圍觀的人。
那些齊人看他的眼神絕對稱不上友善,可那又怎樣?
大齊正值多事之秋,如今,就是得紆尊降貴送上公主和親,與白帳汗國結盟……
翟車旁,平王謝輕瀾持韁輕夾馬腹,隱約聽到什麼,他側目向上看去,就見酒樓包間二樓,已經開始顯懷的蘇萱捧著肚子正在用力揮動手裡的帕子。
借口事務繁忙,他視察水患回京後甚至都沒有回過平王府。
而二樓窗口,看到謝輕瀾轉過來時噙著幾分淡笑的眼,蘇萱心裡頓時湧出濃濃的驚喜,愈發用力的揮舞著帕子:“王爺、王爺……我和孩兒等您回來,王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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