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那東西最是傷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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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岩山臉色鐵青，從牙縫裡迸出三個字：“你少管！”
周安也不惱：“將軍不說，下官這話可也就無從說起了。”
見賀岩山緊抿著嘴，一副寧死也不開口的模樣，周安意味深長地“嘖”了一聲：“罷了，將軍不說，下官也能猜個八九不離十。”
“說就說！”他實在不想看周安這副越來越猥瑣的表情，“她說，想讓我……留在青州！”
周安果然又“嘿嘿”低笑起來，他顯然知道賀岩山這粗糙的轉述裡，省去了香豔直白的細節。
他不再追問，開口跟賀岩山說起了懷玉夫人：“將軍不知道吧？這懷玉夫人愛好養‘客卿’？”
客卿？
賀岩山正琢磨這個詞呢，聽見周安繼續往下講。
“都說陛下後宮有‘佳麗三千’，這懷玉夫人的客卿一點都不比陛下少。”
賀岩山：“……”
這下他聽明白了。
什麼客卿？分明是養了麵首！！
更直白一點，那就是養了男人！
周安湊近些，聲音壓得更低，帶著點講述秘聞的興奮：“聽說早幾年，有位精壯結實的習武之人……”
話說到一半，他直接把賀岩山拉出來做了個對比。
“嗯，就跟賀將軍差不多吧，可能比將軍差些…那人在這府上住了兩個月，最後是被人抬出去的。
據說是‘馬上風’直接快活死在夫人帳子裡的。
那外頭傳得有鼻子有眼的，都說懷玉夫人床第之間的本事了得……”
這下他終於明白了，為什麼謝泠和李青一個個都推脫不肯來。
原來，那兩個家夥早就知道內情啊！
“懷玉夫人最中意的就是那位了，聽說，她之後失意了很久呢。”周安咂吧著嘴，一臉意猶未儘的感覺。
可惜他從小就被割掉了子孫根送進了宮裡，如今他是不能體會那種銷魂滋味了，隻能夠從挖掘別人床榻之間的香豔事情，滿足自己的好奇心了。
賀岩山突然間明白了過來，懷玉夫人為什麼會對他說那話了。
她說：“賀將軍如此雄壯威武，想必床上工夫也是一流的。留在青州吧，與我雙宿雙飛，將軍若是無異議，我便向你的主公把你要過來。”
開什麼玩笑？
簡直荒唐！
他是主公麾下副將，是要隨主公在建功立業的，豈能陷進這汙糟不堪的溫柔鄉？
那懷玉夫人皮相再美，卻不知廉恥的做派，隻讓他覺得十分的惡心。
他從心眼裡瞧不上她！
他同樣也瞧不上那位昭陽長公主，既已嫁給主公，就應該與主公一條心，心係涼州才對。
而不是在背後搞那些齟齬事情，敗壞主公的未來大業。
周安仿佛咂摸夠了其中的滋味，目光落在了賀岩山滿是嫌惡的臉上，調侃起了他：“經此一番，懷玉夫人怕是真對賀將軍青眼有加嘍……將軍有豔福嘍！”
賀岩山從鼻腔裡重重哼出一聲，毫不掩飾滿臉的厭棄：“這等醃臢福氣不要也罷，聽聽就讓人覺得惡心不已。”
周安也不惱，隻諱莫如深地扯了扯嘴角，不再多言。
不多時，婢女就將二人引到了廂房歇息。
待那她回到庭院時，長公主殿下仍與懷玉夫人在說體己話。
“姑姑，何不尋個可靠的有情郎，正正經經過日子？這樣終究不是長久之計。父皇早已仙去，姑丈也不在人世間，您這般折騰自己，又是何苦？”
“這般有什麼不好？”懷玉夫人道，“有情郎是需要用心對待的。姑姑的心早就死了。沒有心的人，自然就不會疼了。皎皎，姑姑早已是這般模樣，你不必為我懸心。”
沈長妤見姑姑如此回應，知她不願深談，便也不再追問。
姑侄二人又絮絮說了些舊日宮闈瑣事。
不知不覺間，夜色已深。
沈長妤該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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