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屬下，當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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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岩山跪在地上，情緒激動地向蕭灼講述了昨夜那場“奇恥大辱”。
“昨夜屬下遵命留下，那懷玉夫人便將我引至內廳……”他麵皮漲得通紅，說話也跟著磕巴了起來，“那裡早坐了一圈女賓。夫人說，為籌糧餉，需……需借屬下助興。”
蕭灼眉梢一挑：“如何助興？”
賀岩山咽了口唾沫：“起初她們競價，價高者可與我共飲一盞酒。屬下心想，不過喝酒罷了，屬下酒量尚可，能為主公籌糧，幾盞酒算什麼？便應了。”
“可酒喝到一半…她們又競價，價高者可觀我舞劍。這也罷了，助興而已。誰料後來，風頭越來越不對……”
他聲音低下去，臉色也越發難堪：“她們竟開始競價讓屬下褪去外袍。再後來便成了……成了價高者，可與屬下共度一宵！”
蕭灼靜靜聽著，臉上的表情辨不出喜怒。
待賀岩山嚎完，他才淡淡開口：“最終，出價幾何？”
“五千兩黃金。”賀岩山哽咽道。
“所以。你最後是度了一夜春宵？”
“屬下不記得了！”賀岩山痛哭流涕，“當時醉得人事不省，隻知今早醒來身上儘是女子的抓痕，就像主公新婚那日後一般……”
蕭灼聞言，眼神變得有些古怪。他似笑非笑地牽了牽嘴角：“錢糧你賺到了，女人你也睡了。賀將軍，這買賣，你並不虧。還哭什麼？”
賀岩山一怔，隨即哭得更凶：“可屬下是將軍啊！她們怎能如此折辱屬下！”
“你還知道自己是將軍？”蕭灼眸光倏然轉冷，“那我問你，昨夜之事是公主逼你，還是你自願？”
賀岩山喉頭一哽，半晌才憋出一句：“算是半推半就。”
“既是你半推半就。那你此刻，又在委屈什麼？”
賀岩山被問得徹底呆住。
蕭灼猛地一拍案幾：“我命你護衛公主你是怎麼應的？寸步不離！你又是怎麼做的？整夜流連別處，至今方歸！現在還有臉在此哭訴？”
這一聲厲喝如當頭一棒直接把賀岩山敲醒了。
他竟然把主公的命令忘了個一乾二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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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公主若想做些什麼，早已做完了。”蕭灼盯著他，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你該當何罪？”
賀岩山自知闖下大禍，伏地說道：“屬下，當罰！”
“你確實當罰！”蕭灼聲音冰冷，“你想怎麼罰？”
“杖脊二十。”賀岩山顫聲道。
“兩個選擇。”蕭灼冷道，“一，你之前許諾的項上人頭，給我摘下來！二，杖脊八十。”
“八……八十？！”賀岩山臉色瞬間失了顏色，這八十杖下去之後，隻怕他不廢也殘了。
“主公！您看在屬下好歹籌來錢糧的份上，能否從輕發落？”他懇求道。
他知道，主公說話從來都是說一不二。
“我讓你去籌糧了？”蕭灼擰著眉頭反問他。
“並……並未。”
“軍令如山。”蕭灼一字一頓，“這話旁人不懂，你也不懂？”
賀岩山終於低下頭，啞聲道：“屬下領罰。”
“待回涼州再行刑。你先去沐浴更衣，這一身脂粉氣，成何體統。”
賀岩山急忙狼狽退下。
他前腳走，凝翠後腳便進來，對蕭灼柔聲道：“駙馬，公主吩咐，請您沐浴更衣，已備好熱水與乾淨衣裳。”
蕭灼頷首。
後宅院。
沈長妤更換了一身衣衫，正要重新梳妝，周安一瘸一拐地進來了。
他手上拿著一封信，雙手呈上：“殿下，懷玉夫人命人送了一封信來。”
沈長妤接過信，拆開細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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