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能文能武，有謀略有手段，處處都比他強。
他忽然笑了，笑得比哭還難看。
“阿姐做皇帝……也好。最起碼，阿姐姓沈。”他喃喃道，“江山還是沈家的。”
沈長妤看著他，目光微微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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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硯深吸一口氣，抬起頭：“阿姐，我寫。我這就寫退位詔書，禪位給阿姐。”
他說著，走到案前，鋪開紙，提筆蘸墨。
手有些抖，落下的字歪歪斜斜，可他還是堅持寫完了。
寫完後，他捧著詔書，跪在沈長妤麵前，雙手呈上。
沈長妤接過，看了一眼，遞給身旁的阿蠻收好。
沈硯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地問：“阿姐……你打算怎麼處置我？”
沈長妤低頭看著他。
“放心。你我一母同胞，我答應了父皇母後要照顧你。我若殺了你，百年之後，無顏見他們。”
沈硯鬆了一口氣，眼淚又湧了出來。
“謝阿姐……謝阿姐不殺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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