嘗不出甜味。
盛京城,過年夜,四處都是紅彤彤的燈籠,暖哄哄的。
盛京城的小糖豆,安安穿著金絲繡的羊皮靴滿院子亂跑,玩得不亦樂乎。
南宮禦乾就在她身後護著,等著妹妹玩累了,南宮禦乾連忙拿著湯婆子上前讓妹妹取暖,就連披在安安身上的大氅都是他一直抱在懷裡暖著的,生怕妹妹著涼了。
"乾兒,也別太寵安安了。"
看見兒子這樣寵著妹妹,南宮訣有些看不過去,出言提示。
南宮禦乾才不會在上當:
"我在寵,能有父皇寵?哪次父皇不是嘴上讓我們嚴厲些,背地裡又偷偷對安安好。"
南宮訣輕咳一聲,沒說話,如今兒子大了真是不好騙了。
以前他總是說南宮禦是嫡長子,人人都寵著妹妹,怕妹妹被寵壞了,他對安安自然是有管教之責的。
以前南宮禦乾還聽的,可自從安安八年前被綁架,南宮禦乾什麼也顧不上了,在沒對安安說過一句重話。
寵壞就寵壞吧,他能兜底。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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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子兩人剛準備坐下好好喝口茶,突然聽見一聲巨響,眼見著祠堂的地方冒著火光。
南宮禦乾看她差點把自己炸傷了,沒收了安安手裡的鞭炮,暴怒:
"南宮盛安!說幾次了,不要在祠堂旁放鞭炮。"
安安剛出生時,隻取了小名,及笄的時候南宮訣才給取了大名,小公主貫了父王和母後兩人的姓氏,這下南國上下都知道小公主南宮訣有多寵這個寶貝女兒。
南宮訣和兒子連忙跑去祠堂,確認安安沒事這才放心,隨之而來的就是一頓狠狠的教育。
安安著急反駁:"不是我,還有母後。"
"咳咳。"
蓮花門旁,一道清麗的身影,盛糯糯穿著名貴的白虎裘正,貓著身子打算逃跑,被抓得正著,尷尬的笑了笑,將煙花藏在身後。
"皇帝哥哥,好巧哦,你們也在這裡。"
南宮訣看見盛糯糯目光都柔和了不少:"外麵風大,你怎麼出來了。"
南宮邊說,邊走過去將人摟在懷裡,前日盛糯糯隻是輕輕咳嗽了兩聲,南宮訣就不讓人出門了,手上輕輕敲了一下盛糯糯的小腦袋算是教訓了。
"想放鞭炮?"
盛糯糯手上拿著火折子,又慫又興奮的點頭。
"我放給你看。"
南宮訣說著,隨手就把南宮禦乾手上的鞭炮點了,饒是南宮禦乾反應快,趕緊扔了,才沒有出事。
"父皇!"
安安這個時候知道維護哥哥了,看哥哥沒事,抓起一把雪就往南宮訣的龍袍身上扔,差點砸到盛糯糯,安安犯錯,每次都是南宮禦乾挨罰。
南宮訣一腳踹在兒子旁邊的樹上,毫無防備的被落了一身雪。
南宮禦乾少有這樣狼狽的時候,也沒惱,一家子也不知道是誰先開始的,直接在雪地裡打起雪仗。
"母後,快救我。"
安安被哥哥澆了一脖子雪,跑去找盛糯糯,南宮禦乾看自己馬上遭殃了,側身躲開,直接禍水冬引。
"父皇,你怎麼砸在妹妹身上。"
"南宮訣。"
盛糯糯擼起袖子就要給女兒報仇。
局勢瞬間改變了,南宮訣堂堂一個皇帝,家庭地位瞬間跌到最低,笑著配合他們三人被推倒在雪地裡,倒的時候還伸手抱住了盛糯糯,一起撲進雪裡。
一家四口,天潢貴胄,玩得不亦樂乎,冰冷刺骨的雪都像是甜的。
"好啊,我到處都找不到人,你們一家四口在這裡天倫之樂,坑我去給你們乾活!"
過年,正是政務最忙的時候,盛子禪水都喝不上一口,轉頭看見南宮訣和南宮禦乾在這裡玩,氣不打一處。
盛糯糯抬頭看見人:
"三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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