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我的身上滾下去!」
唐韻聲音嘶啞,屈辱的扭動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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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剛才,馬車突然一顛,林墨毫無防備的壓在她的身上,手中雞腿脫手,湯汁順著她的鎖骨一路向下……
那股灼熱,讓她身體瞬間僵硬,屈辱怒吼:
「我乃北燕宗室,你若敢動我,北燕三十萬大軍,必將踏平整個玄武國境!」
唐韻,北燕第一悍將,皇帝的親外甥女。
「那是皇帝老兒該操心的,關我屁事?」林墨一臉專注,手指劃過她的臉頰,一直向下,在鎖骨上輕輕颳了一下。
「方才我好心餵你雞腿,你不吃,看來是想讓我依律行事。」
他嗤聲一笑,抬起指尖湊到嘴邊,伸出舌頭當著她的麵舔了舔。
「按慣例,敵國俘虜,為了避免路上被劫持和自殺……」
「該剝光衣物,上重枷,鎖在牢獄,日夜專人看管,直到確認無害為止……」
轟!
唐韻的腦袋一片空白,一雙美眸充血,死死盯著林墨!
身為北燕大將軍。
還是皇帝的外甥女。
她還想找個理由談判回去,可若被當街扒光遊行,這比千刀萬剮還要可怕!
想到這裡,唐韻用儘全身力氣,想要從林墨身下掙脫,牙縫裡擠出最後的底牌:
「你別忘了,你兩個嫡兄長還囚在北燕。」
「我若有半點閃失,我皇兄必定將二人千刀萬剮!」
嫡兄長?
聽到這,林墨發出嗤笑,臉色滿是不屑。
兩個月前,身為二十一世紀頂尖特工的他,在境外引爆一處核電站,以身殉國,再睜眼,就來到這陌生的朝代,成了鎮國公府裡豬狗不如的庶子。
前身的母親,是一個卑微的婢女。
早在林墨五歲時,被主母和那兩位『嫡兄長』推到井裡活活淹死。
之後的十幾年,原主為了生存,不停的討好,活的堪比過街老鼠,府裡的下人都能對他指手畫腳。
這次出征北境,也是他那兩位好大哥一手策劃。
想借北燕軍的手,除掉他這個眼中釘。
他們差一點就成功了。
可惜,他們沒算到,這具身體,換了個全新的自己。
所以……他們死不死,與我何乾?
「殺!」
「你……你說什麼?」唐韻瞪大美眸,以為自己聽錯了!
「我說,殺呀!」林墨眼眉彎彎,嘴唇貼著她耳垂吐著氣,輕道:「有勞唐將軍給你皇兄帶個信。」
「讓他動手的時候千萬別太麻利!」
說到這,林墨手掌在唐韻眼前慢慢揮舞,眼神透著病態的狂熱:「最好一刀,一刀的,慢慢割!」
「然後把他們的血釀成酒送過來,到時候,我一定跟你皇兄拜把子!」
唐韻隻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瘋子……他絕對是一個瘋子!
那可是他血濃於水的兄弟,他怎麼一點都不在乎?
「還有什麼是你覺得可以威脅我的,都說出來吧。」林墨臉上的癲狂消失,變臉之快,已經掛上慵懶的痞笑。
唐韻內心錯愕,一個連血肉感情都不顧的人……
還有什麼可以威脅他?
她閉上眼睛,屈辱的淚水滑出,張開小嘴:「我吃——」
「嗯?」林墨眉頭輕佻,玩味道:「吃什麼?」
唐韻猛地睜開眼睛,喉嚨裡擠出聲音:「吃雞……雞腿,求你了,給我吃!」
「是求我餵你吃,還是,你餵我吃?」
林墨聲音邪魅,滿眼欣賞打量她的臉蛋。
唐韻身軀一顫。
她想死!
可想到扒光重枷……
她深吸一口氣,強壓著怒火,才讓自己不那麼顫抖:「我……我餵你……林少將!」
「這才乖嘛!」林墨咬了一口,故意壓低身子,湊到她耳邊,輕道:「來,唐將軍,嘗嘗這玄武的雞腿,味道可還合你胃口?」
唐韻歪頭,躲開林墨快要親上來的嘴。
此人,得死!
自統兵以來,她自問未逢敵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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