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寫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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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梨心虛地抿了抿唇,手指把那張字條抓得更緊了些。
鶴硯忱不緊不慢地坐在了她方才坐著的位置上,月梨連忙轉了個身麵對著他,眼神飄忽的樣子,一看就是在做壞事。
“臣妾...臣妾在練字...”月梨聲音越來越小,“您...信嗎?”
男人掃了一眼桌上胡亂擺放著的硯盤和羊毫,顯然是不信的。
平時讓她練字的時候她都能想出八百個理由推辭,他不在的時候倒是有了這閒心?
鶴硯忱睨向她,屈指輕扣桌麵:“你是自己交出來還是讓朕去查?”
“若是自己交出來,朕念你坦誠,還能從寬處理。”他陰惻惻地笑了下,“若是被朕查出來,隱瞞不報罪加一等,朕得好好想想怎麼收拾你了。”
月梨一聽,本能地就把字條交出來了。
她閉了閉眼,視死如歸般伸出了手:“臣妾就是想寫一封信...而已...”
鶴硯忱接過來,麵無表情地掃了一眼。
上麵不是她的筆跡,但明顯能看出是寫給蕭明誠的,言辭並沒有什麼曖昧,反而透著一股決絕和不耐煩。
他眸中飛快地閃過一絲笑意,但是很快就恢複麵無表情的樣子。
月梨閉著眼等著審判,她覺得給外男寫信這種事好像確實有點過分了,要是鶴硯忱給別的女人寫信,月梨覺得她會鬨翻天。
她悄悄睜了一隻眼瞄了一下,結果隻看到男人冷臉掃著字條的樣子。
吾命休矣!
他要怎麼收拾自己?
是像那天那樣嗎?
月梨想著想著就開始想些不正經的事情。
要是像那天那樣收拾,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鶴硯忱一直注意著她的表情,見她從膽戰心驚變成瑟瑟發抖,突然又耳尖泛紅,實在有些跟不上她的腦回路了。
“鈺妃。”
乍然聽到這陌生的稱呼,月梨愣了下才反應過來,渾身一顫。
鶴硯忱拍了拍他身邊的位置:“到榻上來,給朕跪著。”
月梨委屈地癟癟嘴,乖乖脫了繡鞋跪坐在了他身側。
她裝作不經意地往他身上靠了靠,胳膊挨著他的胳膊。
“給朕解釋一下,為什麼寫這個?”
月梨得了解釋的機會,立馬開始滔滔不絕:“不是臣妾主動給他寫的,是他先給臣妾送了一張字條說要見臣妾,臣妾不想去見他才想著給他寫一封信。”
“陛下陛下,您瞧嘛,這信上也沒寫什麼不該寫的東西...”
鶴硯忱哂笑一聲:“你寫信就是不應該了,若是內容上再有什麼不應該的,你還能好好住在這兒和朕說話?”
月梨小腦筋一轉:“信也不是臣妾寫的呀!”
緋藍後背一涼。
果不其然月梨道:“臣妾隻是口述,字是別人代寫的,陛下說的罪名不成立。”
鶴硯忱險些被她逗笑了,他捏了下女子的臉頰:“歪理還真多。”
月梨還是很會察言觀色的,她能看出鶴硯忱不是真的生氣,立馬得寸進尺地趴到他懷裡:“臣妾說的是事實。”
“那難道任由他對臣妾繼續心懷不軌嗎?臣妾也是想讓他別糾纏臣妾了嘛...”
鶴硯忱撫了撫她的後背:“他給你寫了什麼?”
月梨瞥了一眼炭盆,訥訥道:“那字條被臣妾燒了...”
“燒了?那朕怎麼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
鶴硯忱撫著她後背的手順著脊骨緩緩摩挲至腰側:“果然是在騙朕,看來還是得好好收拾一番才行。”
月梨緊張和害怕中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她還挺喜歡鶴硯忱收拾她的,就是收拾的時間別太長就更好了。
鶴硯忱被她這表情氣笑了,他突然掐住女子的細腰將她抱起來摁在腿上。
月梨猝不及防地趴在了他腿上,後背被他摁著不能轉過身去看他,看不到身後的情況,她覺得自己渾身上下都在輕顫著。
有什麼毛茸茸的東西順著自己的腰側緩緩滑動,月梨不知道是什麼,但腦海中卻不受控製地想象著,好像是羊毫...
方才緋藍拿了好幾支羊毫進來,她隻用了其中一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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