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的老字號珍寶閣。
沈意顯然在這裡也是常客，掌櫃的親自迎上來，態度恭謹又熱絡。
他並未過多寒暄，隻略略說了是為長輩壽辰備禮，掌櫃的便心領神會，引著你們去了二樓雅室，奉上幾樣既顯貴重又合老年人喜好、寓意吉祥的物件。
沈意看東西的眼光極準，很快便相中了一尊羊脂白玉雕成的福壽雙全擺件。
玉質溫潤細膩，雕工精湛，寓意更是上佳。
他拿在手中端詳片刻，又側頭輕聲問你：“妻主覺得如何？”
你對金石玉器並無太多研究，隻瞧著玉質通透，雕工鮮活，便點了點頭：“看著很妥帖。”
“那就它了。”沈意頷首，將擺件交還給掌櫃仔細包裝，仆從利落地付了銀錢，並未多作停留。
出了珍寶閣，日光尚好。
沈意並未吩咐車夫直接回府，而是轉向了私塾所在的巷子。
他牽你上了馬車，吩咐車夫慢行，自己撩開車簾，望著窗外街景，唇角微揚。
“時間算得剛剛好，”他轉過頭看你，“這會兒過去，芽兒正好下學。”
你這才恍然，他特意算準了時辰出來，剛好省的你再跑一趟。
倒是有心了。
馬車在巷口停下，你們剛下車，就看見孩童們魚貫而出，很快，芽兒小小的身影也出現在門口。
她正和旁邊的小姑娘說話，一抬眼看見你們，頓時露出喜色。
“姐姐，姐夫！”她脆生生地喊著，小跑著過來，先撲到你懷裡，又抬頭看向沈意，臉上有喜悅有驚訝，像是沒想到沈意會一起來接她。
沈意彎下腰，很自然地摸了摸她的頭，聲音溫和：“今日在學堂可好？有沒有認真聽夫子講學？”
“有！”芽兒用力點頭，“就是……有些地方好難懂。”
“無妨，慢慢學。”沈意直起身，牽起你的手，又對芽兒道，“走，上車回家。”
馬車緩緩啟動，朝著府邸的方向駛去。
然而，車行沒多久，沈意便開始後悔了。
他就該多安排一輛馬車來的。
此刻，芽兒挨著你坐在一側，興致勃勃地講著學堂裡的新鮮事；而他則獨自坐在對麵，與你隔著一臂的距離。
他不能再像往常那樣，隨心所欲地挨著你坐下，將身子靠著你；更不能在你說話時，偏過頭便輕易地在你頰邊偷一個親吻。
他隻能坐得端正，看著你側臉帶笑，目光全落在小妹身上。
那份專注與柔和，本該是隻屬於他的。
他心中有種被排除在外的微妙感覺，這讓他坐立難安，心頭發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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