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
他的聲音哽住了，“就不會到現在才發現，原來誰都可以上你的床，唯獨我不行！”
“我不了解。林沫，我什麼都不了解。我隻知道我愛你，我離不開你，我想一輩子和你在一起。可你呢？你在想什麼，你想要什麼，你到底把我當什麼！”
他的聲音又開始發抖。
“我不懂。我真的不懂了。”
“夠了，沈意。別說了。”
你不想再聽了，你不想看他這樣，不想聽他說這些，不想再待在這個讓人窒息的地方。
“你有什麼資格不讓我說！”
“你！林沫！你沒資格讓我閉嘴！”
“沒資格！”
你看著他。
他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他知道這些話有多傷人嗎？他知道你聽了會多難過嗎？
算了。
你不想吵。
你累了。
“沈意，我們彼此冷靜冷靜吧。”說完，你轉身往外走。
“林沫，你就是個隻會逃避問題的窩囊廢！”
茶杯碎在你腳邊，碎片濺起，劃過你的裙擺。
你頓了一下。
然後回過頭，看了他一眼。
就一眼。
然後你繼續往前走。
身後安靜了一瞬。
“攔住她！給我攔住她！”
仆從們湧上來，擋在你麵前，卻不敢真的動手。她們看著你，又回頭看看沈意，滿臉的為難。
“滾開。”
你冷著臉說。
那兩個字讓她們愣住了。在她們印象中，家主脾氣一向很好，說話從來都是溫溫柔柔的，幾乎沒有這樣過。
她們猶豫了一下，還是裝模作樣地攔了攔，就讓你過去了。
畢竟，正君那麼愛家主，萬一以後和好了呢？萬一以後家主記恨她們呢？
她們不敢賭。
你走出府門，頭也不回。
身後，沈意站在原地，看著你消失的方向，久久沒有動。
然後他狠狠一拳砸在桌子上。
“砰”的一聲悶響，他不覺得疼。
他滿腦子都是你剛才那一眼。
他好像看見你眼眶紅了，好像快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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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第一次見你那般脆弱。
“啪！”
他抬起手，狠狠給了自己一巴掌。
“說那些話做什麼……”
“沈意，你是不是有病？她是什麼樣的人你當真不清楚嗎？那麼說她做什麼？那麼傷她做什麼？”
他又給了自己一巴掌。
“如今人走了，你滿意了？”
“蠢貨！沈意你就是個蠢貨！”
他無力地坐回椅子上，整個人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氣。
道理他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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