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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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就這樣互相抱了良久，久到你感覺手臂都有些發酸。
他才又開口：“沫沫，你這幾天，一直都在顧百卿那裡嗎？”
“嗯。”
“他生了。”你補充道。
你覺得這件事，沒什麼好瞞他的，他早晚要知道。
沈意的身體驟然繃緊，隨即又慢慢放鬆下來。
原來是這樣。
你去找顧百卿，是因為他要生產了，不是別的什麼原因。
你沒來得及回來陪他，是因為顧百卿那邊脫不開身。
你心裡其實還是更在乎他的，對吧？
你隻是沒辦法，不是不想回來。
對吧？
他就這樣想著，一遍一遍地告訴自己，讓自己的心臟好受一些。
可突然，他想到了什麼。
“顧百卿他生的女孩還是男孩？”不知怎的他有些緊張起來。
“女孩。”
“那你喜歡嗎？”他問這話的時候聲音都在顫抖。
你沉默了一瞬。
你喜歡那個孩子嗎？
你想起了那張皺巴巴的小臉，想起那雙握住你手指的小手，想起她閉著眼睛張著小嘴笑的樣子。
那是你的女兒，是和你血脈相連的人。
“喜歡。”你不想騙他，你確實喜歡那個孩子。
如此輕飄飄的一句話，卻讓沈意的手都握緊了，更加用力的抱住你。
他什麼都沒說，可心底早已翻江倒海，痛如刀絞。
他在想——
你果然喜歡那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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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你曾經說過，女孩男孩都一樣，可他知道，大部分人心裡還是偏向女孩的。
他見過的很多長輩是這樣，連府裡的下人私下議論時都說“生女孩才是本事”。
他以為你不一樣。
可你現在說，你喜歡那個女孩。
那你會不會偏心她？會不會因為那個女孩，也更偏心顧百卿？
會不會以後你把更多的時間花在那邊，會不會以後你的目光更多地落在那個孩子身上，會不會以後……
他不敢往下想了。
他好像想質問你。
想問你為什麼不守承諾，為什麼答應的事做不到。當初你不是說不會喜歡那個孩子嗎？不是說不會喜歡顧百卿的孩子嗎？現在為什麼又說喜歡？
就像當初你說不會碰顧百卿，最後還是碰了一樣。
你總是這樣，承諾的時候那麼認真，讓人覺得可以相信你。
可最後，那些承諾都變成了空話。
他真想鬨，想罵，想問你為什麼總是這樣。
但是話到嘴邊，他又咽下去了。
沒必要了。
就算他跟你鬨一場，罵一場，又能怎樣？你依舊喜歡那個孩子。
依舊改變不了那些事實。
又何必再惹你厭煩？
“嗯。”他隻說了這一個字，可你察覺到了不對。
他太平靜了，平靜得讓你心裡發毛。
你剛想安撫倆句，他卻先一步開口：“那如果我生的是男孩，你會喜歡嗎？”
“會跟喜歡那個女孩一樣，喜歡嗎？”
“喜歡。”你說，“我都喜歡。”
“是嗎？”
“是。”
“那你能更喜歡我生的孩子嗎，沫沫？”
他知道自己這話有些莫名其妙，可他控製不住。
他就是想聽你說，想從你嘴裡得到那個答案，那個他想要的答案。
“能。”你懂他此刻的情緒，這種時候，你願意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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