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她在灌自己。
“阿寧，慢點喝。”
她沒理你，又倒了一杯。
後來你們都喝多了。
許寧的臉紅得像火燒，眼睛卻亮得嚇人，她忽然放下酒杯，一把抓住你的手。
“沫沫。”
那聲音迷迷糊糊的，帶著濃重的酒意。
你看著她。
“我……”她張了張嘴，像是在拚命組織語言，“我知道我這麼說很自私。但我……我是他姐姐，我沒辦法……”
她握著你的手越來越緊。
“我想懇求你，對許辭能不能稍微好一點？”
“我知道他做了很多錯事，傷害了你。”她的眼眶紅了，“我替他向你道歉，好不好？”
“阿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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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求你原諒他。”她打斷你，“我隻求你讓他待在你身邊。不需要你做什麼，你就……你就把他當成小貓小狗也行，讓他圍著你轉，讓他能天天看見你……”
“要不然我怕……”
她的眼淚掉下來了。
“我真的怕……再也見不到他了。”
“沫沫，你知道嗎？”許寧的聲音抖得厲害，“那天……那天我推門進去……”
“房間裡亂七八糟的，東西摔了一地，桌子也翻了，他那幾天一直在鬨，絕食、摔東西，我不理他，想著讓他鬨夠了就好了，後來他不鬨了，安靜了，我覺得不對勁……”
她的眼淚流得更凶了。
“我推開門，看見他躺在床上，他臉色白得像紙，白得一點血色都沒有，我走近一看……”
“他的手腕在流血，就那樣垂在床邊，一滴，一滴往外滲……”
“他手裡握著一塊碎瓷片，全是血。”
“我站在那兒，腦子一片空白，我想喊，喊不出來，想抬腳，腿動不了，就看著那血一滴一滴往下落，聽著自己的心跳咚咚咚的，快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她的身體在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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