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跟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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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觀綾隻能回頭，略顯僵硬地彎下身行了個禮：
“見過姐夫。”
賀祁身上還穿著那身官服，頭戴長翅帽，顯然剛剛下朝，他穿官服之時，迫人之勢更甚，逼得池觀綾連頭都不敢抬起。
“急匆匆往回跑什麼？瞧見瘟神了不成？”
雖然心裡十分認同賀祁此言，但池觀綾麵上不顯，語速有些快地說道：
“方才走得急，有東西落在學堂了，我想回去取，晚了怕丟了，觀綾先走了。”
池觀綾說完便扭頭往回走，賀祁倒是沒有再叫住她，隻在她身後提醒：
“那拿了就儘快回去，今早有人發現你的侍女金厄鬼鬼祟祟地出了府，你若是不知情，正好回去看看。”
聞言，池觀綾迅速轉過頭看向賀祁，眸中似有驚訝。
見池觀綾不說，賀祁的目光略過她，看向池觀綾身後跟著的兩個侍女：
“你們知道嗎？”
清盞垂下頭，沒有說話，清黛的性子比清盞活潑些，她搖搖頭，回答道：
“世子，綾姐兒並不知情，她早上臨走之時還叫金厄整理書櫃，並沒叫她出去的。”
賀祁便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是嗎？難道是綾姐兒養虎為患了？”
言罷，賀祁負手佯佯行去，往鬆聲堂的方向走。
池觀綾看著他的背影，在原地站定。
果然，他的疑心一直都沒消失，金厄已經被盯上了。
池觀綾也沒再回清竹院，她跟著賀祁的後頭回到鬆聲堂，見半山小舍的房門大開著，池觀綾上去一看，見姚媽媽正在搜檢金厄帶回來的包裹，金厄的住處也多了兩個侍女，正在裡頭搜查。
賀祁則一臉閒適地坐在池觀綾那張小書案前，隨意翻開一本書，見是話本子，便將書擱下，目光在案上逡巡片刻，拿起桌角擺著的一幅畫。
那是池觀綾之前畫的九九消寒圖，其中大部分銅錢已經上好了色，隻留下最底下幾個還空著，天氣早已回暖，她這幅圖本該已經完工才是，眼下一直未成，想是因為她之前生病的緣故。
見池觀綾有些著急地想上前阻攔，賀祁命人將她攔住：
“綾姐兒剛下課回來，必然累得很，先坐下休息吧，別著急，若真查出什麼，你再求情也不晚。”
池觀綾咬牙看著賀祁，眸中已有淚光。
……
金厄的東西本就不多，兩個侍女搜查完出來，回稟說金厄房中並無異常。
倒是姚媽媽從金厄方才帶回府的包裹裡搜出些東西，行至賀祁麵前回稟：
“回世子的話，這小丫頭的包袱裡竟是些樊樓的點心，還有竹筒裝的冰酥酪，除此之外別無其他。”
賀祁微訝：
“確認？”
姚媽媽說確定，又語氣嚴肅地指責金厄：
“你這丫頭！到底是真為姑娘好還是害她呢！姑娘辛辛苦苦忌口十幾日，身子好不容易才好一些，你又弄這些來給她！是生怕姑娘的身子好起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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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觀綾站起身，對姚媽媽道：
“媽媽別罵她了，是我逼她出去給我買的，都是我自己的錯。”
姚媽媽又勸她兩句，將金厄買回的東西全部沒收，又問賀祁該如何處罰金厄。
池觀綾扶起滿臉緊張的金厄，將她護在身後，對姚媽媽道：
“媽媽，金厄是我帶來的侍女，要罰怎麼罰，由我做主，就不用世子費心了。”
池觀綾看一眼賀祁，又自嘲地輕笑一聲，溫聲軟語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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