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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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觀綾一雙美眸中染上了幾分驚慌，她竭力想掙脫開瑞香的手，可瑞香卻使了十成十的力氣，不叫池觀綾後退半分。
“說啊，你究竟去做什麼？”
池觀綾隻好垂下頭，避開與瑞香眼神對視，囁嚅道：
“我，我要去看看長姐……”
瑞香蹙眉冷笑：
“姑娘可別蒙我，夜深了，你姐夫還在裡頭，這樣貿然進去，怕是不方便吧。”
一句話，就仿佛捏住池觀綾的命脈般，叫她半晌都說不出話。
池觀綾咬著牙，被瑞香握住的那隻手都在發顫，“我……我是走錯了，我這就回去……”
瑞香自然不讓她走，正僵持著，方嬤嬤急匆匆從主屋的方向過來，低聲指著瑞香咒罵：
“你個下作的小娼婦，自個兒作孽不說，如今還來騷擾主子，打量主子還沒發落你，就敢在這撒潑！我且告訴你，你的好日子可是到頭了，等著明日聽候夫人的發落吧！”
瑞香若有所思地瞧一眼池觀綾，忽然甩開她的手，皮笑肉不笑地道：
“別忘了，我並非這裡的人，原不受你們轄製！縱然我有什麼錯處，也要等縣主回來再說！”
她深深看了池觀綾一眼，卻未做糾纏，“好啊，那我正好先睡上一覺，看著屋裡那個商婦生的丫頭，明日敢如何處置我！”
言罷，她拂袖走了。
方嬤嬤對著她的背影啐了兩句，又急急拉著池觀綾往裡走：
“你是閒出屁了？跟她有什麼說的，若是她起了疑心，十條命都不夠你抵的！世子就要沐浴出來了，你還在這裡耽擱！”
池觀綾揉揉被箍得通紅的手臂，亦是滿腹委屈：
“嬤嬤怪我作甚？都到夜禁時分，那側門還開著，還被她闖了進來，這也能怪我不成？！我何嘗不是被嚇一跳？”
時間緊迫，方嬤嬤不欲再與她逞口舌之快，隻冷笑說：
“那狐假虎威的醃臢玩意，且等明日扒了她的皮！你還不快進去！”
鬥篷被方嬤嬤解下，下一刻，池觀綾便被她推搡入了寢屋。
上回聽方嬤嬤說賀祁已經對她夜間熄燈之事有所不滿，故而外間點著燭燈，但好在寢房依舊昏暗一片，隻能大概看清個麵貌輪廓，池觀綾的容貌又與池元茗有幾分相似，輕易不會被察覺。
但很快，隨著賀祁入內的動靜，池觀綾覺得自己的擔心是多餘的——他似乎是醉了。
縱然已經沐浴過，賀祁身上還帶著一股淡淡的酒氣，床上一沉，他在外側坐下，池觀綾就能明顯感覺到他的存在，狹小的一方天地充斥著他的氣味。
與其說她是躺在裡側，不如說是被堵在裡頭的小角落。
經曆過之前的事，池觀綾下意識對他有些抗拒。
很快，賀祁的舉動讓她覺得今日的預感是對的，池觀綾剛翻了個身，賀祁便一言不發地上榻，動作粗魯地開始解她的衣裳。
他力道重得似乎帶著發泄意味，一雙手臂肌肉緊實，撐在池觀綾的兩側，將身下人緊緊禁錮在床內一角，讓她逃無可逃。
他動作又深又重，池觀綾不久便開始抽泣，可今日的賀祁就好似聞所未聞，一點也不體諒她。
他往日雖然也如此磨人，可總是會說些話來安慰她，讓池觀綾覺得有點盼頭，可今日這般，委實讓池觀綾有些害怕。
等察覺她實在是難受得不行，賀祁才說：
“忍忍，不是想要地位，我給你，我給你一個孩子。”
他言罷，又突然掐住池觀綾的臉蛋，暗啞的聲音帶著三分警告：
“但是，奉勸你別再想著算計什麼……你妹妹那事，最好永遠不要提起，可記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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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觀綾覺得十分莫名其妙，到底誰提了？又是池元茗乾的好事！
她隻能委屈巴巴地點點頭，賀祁才收了手，讓她背過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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