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世忠上門向劉美麗要債
蘇世忠毆打江淮東的事,除了神情憂慮的江母和滿臉驚愕的周芯苒,再無旁人目睹。
回到唐建國家中,唐建國神色凝重,滿是擔憂地望著蘇世忠,開口道:“你怎麼就不怕江淮東反咬你一口啊?大清早就上門動手。”
蘇世忠語氣冷硬:“他咬我也咬。”
唐建國眉頭緊皺,“江淮東這個人報複心極強,你打了他,他絕不會善罷甘休,再說了,你都當外公了,怎麼還像年輕時那樣衝動?就不能先跟我商量商量再……”
蘇世忠打斷他的話,眼神中透著狠勁:“我也不怕他,用嘴商量不頂用,拳頭才最實在。”
即便狠狠教訓了一頓,他心中那股鬱氣也僅僅消散了些許。
蘇月聽著她爹這般爭強好勝的話語,心中五味雜陳,既覺得有些好笑,又忍不住泛起酸楚。
她心裡清楚,爹變成這樣全是因為自己。
上輩子,爹甚至為了她拿起了刀子;而這輩子,他不過是與人打了一架。
“媽媽……”平安稚嫩的聲音從房間裡傳出,喊著人。
蘇月看了眼屋內神情各異的幾人,走進房間。
“媽媽在呢,平安醒啦。”
蘇月臉上揚起溫柔的笑容,將平安輕輕抱起。
此刻她心中滿是感慨,這輩子真好,她的兒子順利出生,正乖巧地待在自己懷裡,而她爹也奇跡般地活著回來了。
即便重生一次,她從未敢想過這般美好的場景能成真。
傅深走進房間,看到蘇月抱著兒子。
平安一瞧見爸爸,立刻興奮地喊了一聲:“爸爸!”
蘇月緩緩放開平安,微微低下頭,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鼻音:“你帶平安去洗臉吧。”
傅深微微皺眉,眼神中滿是關切,走到她身邊,輕聲問道:“怎麼了?”
蘇月聲音有些發悶:“沒事……”
傅深顯然不信,伸手輕輕抬起她的臉,看到她泛紅的眼眶,語氣略帶責備:“這也叫沒事?月月,你這是光明正大地騙我。”
蘇月聞言,有些發愣地望著傅深。
傅深目光灼灼:“你覺得不是?”
其實她不會知道,自己隻要看到她一個細微的表情變化,就能敏銳察覺到她此刻的心情。
蘇月笑著輕輕推了他一下,解釋道:“騙什麼騙,我是開心的。”
傅深靜靜地看著她,沒有說話。
蘇月輕輕歎了口氣,真摯道:“是真的,我突然覺得特別幸福,我們都活了下來,我爹也回來了,一想到這些,就忍不住想哭。”
傅深在她身旁坐下,握住她的手,“以後想到這些隻會笑,接下來,該輪到江淮東哭了。”
蘇月眼中閃過一絲疑惑,問道:“你有辦法對付他,會不會影響你的事業?”
傅深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輕笑:“爹有辦法。”
他此前一直思索著如何給回了老家的江淮東製造麻煩,卻始終沒找到合適的理由,也不敢貿然行動。
畢竟周勝的人一直緊盯著這個村子,這是他剛踏入村子時就敏銳察覺到的情況。
蘇月更加疑惑了,“我爹有什麼辦法?”
傅深解釋:“爹回來了,應該不會跟著我們去部隊了,而且剛剛爹說的那些話,感覺周芯苒聽了對江淮東的態度好像也變了,不出半個月,周勝就會暗中派人來接走她,到時候江淮東就隻能永遠被困在這個村子裡,半步都別想出去。”
至於讓江淮東出意外斷手斷腳這種事,他並不打算告訴蘇月。
蘇月剛想說即使周芯苒離開了,江淮東有手有腳,怎麼會被困在村裡。
門外就傳來趙秀蘭的喊聲,招呼大家吃早飯,兩人便停止了交談。
吃過早飯,唐建國和趙秀蘭出門乾活去了,蘇月則陪著平安在院子裡玩耍。
她時不時朝屋裡張望,心中好奇傅深和她爹在屋裡究竟聊些什麼,都這麼久了還沒出來。
兩人出來後,蘇世忠滿臉慈愛地抱起在地上走來走去的平安,對蘇月說道:“月月,我打算在家裡蓋房子,部隊我就不跟著你們去了。”
蘇月一愣,沒想到傅深之前的猜測竟然成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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