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戰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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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敵眾我寡,但顧珩其實早有防備,一個月前便八百裡急奏,遠在上京的聖人忙抽調兵馬,派其他兩位將軍領兵十萬前來河西支援,想來這十萬兵馬也快到了。
顧珩作為禁軍第一人,作為此次河西軍的主帥,他沒有讓人失望。
在河西軍數量整體不如西羌和匈奴騎兵的情況下,顧珩還是守住了重要的隘口,憑借著甘州的天險抵擋了騎兵如水的攻勢。
他和白展將軍一個在明,一個在暗,顧珩領兵直麵攻擊,白展領兵神不知鬼不覺地翻山越嶺,給騎兵來了個襲擊。
顧珩與白展聯手,與對方廝殺了三天三夜,直打得西羌騎兵丟盔棄甲,落荒逃出甘州,約莫斬殺了西羌騎兵約三萬的兵馬。
顧珩乘勝追擊,西羌騎兵堅持不到半個月,連與北匈奴的盟約也不顧了,龜縮回自己的草原腹地了。
就剩下狡猾的北匈奴騎兵和齊王的殘兵弱馬!
顧珩再次集結人馬,深入漠北,繼續追擊北匈奴。
馬蹄飛揚,塵土陣陣。
朝廷派來的十萬援軍終於到了,顧珩領了八萬騎兵,朝廷派來的陳將軍領了五萬大軍,白展領了五萬大軍分三路開往漠北。
北匈奴騎兵狡詐凶狠,一直是大渝邊境的心腹之患,大渝朝拿這幫狼一樣的騎兵根本毫無辦法,一直采用的都是防禦手段。
望著茫茫戈壁、披雲裹霧的天路,顧珩想,此次務必要將北匈奴的主力殲殺!讓他們再無能力大規模挑釁大渝邊境!
錚錚鐵蹄行過,揚起了漫天塵沙。
聽聞,這場戰爭打得異常慘烈,天地都為之色變。
河西軍勇猛無敵,在顧珩和白展的率領下,眾兵士斬關奪隘,迎著刀戈劍影,奮勇殺敵。
這一戰,北匈奴元氣大傷,死傷近六萬人馬。
聽聞那匈奴騎兵首領一氣之下斬殺了齊王。
齊王也實在是愚蠢,匈奴人狡詐多變,生性殘忍,民風不開,何以能相信他們能助他南下奪權?
狼子野心的他,終究是玩火自焚!
那匈奴的首領落荒而逃,顧珩豈能放過?
四年前,父親就是死於這個人的手下。
北匈奴內部割據得厲害,但這個首領最為奸詐,一直慫恿匈奴王騷擾大渝。
此人頗有幾分手段,命也硬,手段專橫,若此次將他逃了,顧珩毫不懷疑,待他蟄伏完,他依舊可以掀起邊境的腥風血雨。
這般想著,顧珩將大局交給了白展,自己領兵一萬,縱馬疾奔,追擊而去。
一直隨身保護他的北辰和南星大吃一驚,連忙拍馬跟上。
就這樣,四人四馬你追我趕,不知道追了多久,直至進了一條狹隘的狹溝山……
三日後,大渝士兵乘勝追擊匈奴殘兵近五百裡,力挫匈奴,匈奴遠遁,他們失去了北境大量肥沃的草地,這對逐水草而居的北匈奴人意味著什麼,不言而喻。
迎接他們的,是北部腹地的茫茫戈壁和寒冷的北風。
昔日的輝煌再難恢複,殘存的北匈奴組織以後隻能被迫分散成小部落,力量絕不可能同昔日而語,再無與大渝朝對抗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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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臻出城了一趟,百姓們臉上俱是興高采烈的神色,大家都在討論這場戰爭,亦在討論那個英勇的名字——顧珩!
四年前,顧仲亨領著河西軍將匈奴殺得片甲不留,四年後,他的兒子亦是如此!
大渝朝未來的國公爺,儼然成為了捍衛帝國疆土的戰神!
薑臻嘴角噙笑。
等到她領著金釧和含珠回到宅子處,就看到銀針走了過來。
隻見她雙眼含淚,魂不守舍的模樣。
見到薑臻,更是抑製不住,哭得泣不成聲。
薑臻看著她,並不言語,心裡的不安卻逐漸湧了上來。
銀針斷斷續續地說道:“姑娘——世子追擊匈奴首領時,誤入了狹勾山。山上……積雪多,世子和那匈奴賊首廝打時,那賊首一腳踏空,拽著世子跌落了懸崖……大軍已經找了三天了——世子……屍骨無存……“
薑臻站在桌案前靜靜聽她說。
看著越說越不成調的銀針,看著她落淚紛紛。
薑臻忽覺寒氣入骨,遍體顫栗,腦海裡一片轟鳴。
她跌坐在椅子上。
顧珩——
死了?
她不信!
戰爭勝利了,他卻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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