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如此，他很懂事，也很為夫子和其他同窗考慮，我想，這一定是國公夫人教得好的原因。”
程沐洲瞪大眼，她說的是他嗎？
程國公夫人笑道：“哦，當真如此嗎？”
“自然，我們都知道，國公夫人常年禮佛，一定是個心善之人，所以才能把程沐洲教得如此好。”
滿滿一臉崇拜地看著程國公夫人。
程國公夫人嘴角的笑就沒停過，她朝著程沐洲伸手，道：“沐洲，你變得懂事了。”
“娘。”程沐洲回握住程國公夫人的手，他總感覺有幾分不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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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從小到大，娘握他手的次數實在少得可憐。
而且娘還沒有怪罪他。
“對了，你叫滿滿？”程國公夫人問道。
“是。”滿滿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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