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個什麼什麼浩然還有誰?”
這一下白秀珠反應過來了,她真是被金燕西打敗了,“現在用白話文的多了,就是有的學校裡也教白話文的詩歌,不過聽說都是外國翻來的,有的是《新青年》的幾位先生寫的,不過都是自己私下裡教,政府那邊規定了不能授課。”
“你了解的竟然不少啊。”金燕西酸酸地拈了一句,別過頭去哼了一聲。他忽然覺得自己不應該這樣墮落下去了。
白秀珠正在想自己要怎麼接這句話,卻不想金燕西又說話了:“你看看我架子上的這些玩意兒有多少是真的?”
“大半都是假的。”白秀珠對於架子上的這些東西的了解倒是要多一點,畢竟活了那麼久,眼界也要開一點。她腦子裡一道靈光忽然劃過去,可是太快,讓她抓也抓不住。
“我們去琉璃廠轉轉吧,轉完了你正好順路去學校。”金燕西這樣提議道。
白秀珠很久沒出去逛過,看了看金燕西大半架子的假貨,一時也是無言,“那便去轉轉吧,但願不會跟你一樣被騙。”
兩個人在書房裡待了一會兒,便下去用餐。
途中丫頭小憐梳著條大麻花辮子低著頭端茶從那邊過來,給金燕西和白秀珠都行了一禮,她不來還好,一來金燕西就想起方才在花廳屏風前麵聽到的那些人編排他的話,氣不打一處來。
小憐穿著一身好看的水綠色夾襖,低著眼看上去很有小家碧玉的氣質,她是太太那邊分來伺候金燕西的,至於是怎麼個伺候法——大戶人家的齷齪,白秀珠又怎會不知道?
不過有的人就是小姐的身子丫鬟命,不是她瞧不起這樣的人,而是一開始她們便心術不正,她看不起的是心術不正的人,而非所有的下麵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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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爺好,白小姐好,給二位見禮了。”說話的聲音也很是脆爽,難怪她是金燕西身邊最得意的一個。
不過在白秀珠的麵前,這些都顯得很是蒼白無力。
她不想在這裡浪費太多的時間,一拉金燕西的手,便冷淡道:“走吧,快到時間了。”
正好金燕西也不想理會小憐,跟著白秀珠就走了。
背後小憐忽然之間紅了眼眶,等到白秀珠和金燕西一起消失了,竟然將手中端著的茶水一摔,坐在地上就埋頭哭了起來。
另一邊值班的幾個下人連忙圍了過來,“小憐,小憐你怎麼了?”
烏二小姐在樓下聽見了動靜,高興得一揚眉,對著身邊的邱惜珍說道:“我們上去看看,像是小憐出什麼事了。”
一上去便看見那茶水摔了一地,就是小憐漂亮的水綠色夾襖上也沾了不少,小憐埋頭哭著,看上去委屈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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