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麻煩了別人,總不好一直在別人的麵前出現吧?再說本來也算不上是很熟悉。”
“那你們今天怎麼又坐在了一起了?我還說你們隻是不認識的,沒有想到今天看你們都坐下了,才知道蠻熟,你這不是坑我老張嗎?別以為你是……我就怕你。”張老板撇了撇嘴,一臉的埋怨。
“算了吧,張老板你還是在這裡繼續乾好工作吧,我等她回來就走,這次坐在一起,不過是因為我需要她的幫助。”李浩然說得輕描淡寫。
張老板一下笑了:“你這人倒是好笑,人家憑什麼幫你啊?你就沒有想過嗎?你這樣需要人家幫忙了就叫人家,不需要了就避著不見,這可不怎麼好啊。”
“我跟她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張老板你應該很清楚的。”說到這裡,李浩然的眼底壓抑了幾分暗淡,感覺有些陰鬱,可是轉眼就消失了化開,變成了幾分陽春白雪似的傷懷。
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其實一開始就知道的。
他知道自己是動了不該動的心思,現在心情也很複雜,本來是清潤可口的好茶,到了他嘴裡竟然也變得帶著幾分隱約的苦澀。
張老板搖頭笑他:“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你現在就死撐著吧,我看你以後是沒戲了。不過人家白小姐幫了你這麼多,你不對人家表示自己的謝意實在是說不過去,你自己好自為之吧,外麵有客人來了,我去了啊。”
“嗯,茶留下就好。”李浩然開了個不大不小的玩笑。
“你啊……”
張老板不知道該說什麼,最後還是拿著自己的雞毛撣子背著手出去招呼客人了。
白秀珠進來的時候,張老板正在跟客人談前麵掛著的一幅畫,轉眼之間就看到白秀珠,忙招呼了一聲,跟她說人還在裡麵。
白秀珠低頭表示感謝,卻是抬手微微壓了壓自己的帽簷,不想被別人看到自己的全貌,低著頭進了雅室,李浩然果然還是在裡麵。
“回來得挺早。”其實早就等得不耐煩了。
李浩然笑意溫和,眼底一片暖意。
白秀珠看著他這樣的眼神,那種奇怪的感覺又上來了,她坐了下來,又接過他倒的一杯茶,“九爺已經上船,大約不會有什麼問題了。”
“他自己若是半路出事,也怪不得我。”李浩然想起杜九,笑意淡了幾分,很想問問白秀珠這路途上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不過想想杜九也隻是嘴上油滑,再難堪的事情多半也是不會做的,也就沒問。
白秀珠雙手端著茶,手指都搭在杯沿上,感覺很是秀靜,“我出來得也算是久了,馬上就回去,浩然老師呢?”
浩然老師,真是既親近又疏遠的一個稱呼。就像是李浩然叫白秀珠“秀珠小姐”一樣,其實他們兩人都不知道為什麼要這樣繼續喊下去。
李浩然想到方才張老板的話,想了想最近的行程,忽然說出了一句讓白秀珠有些驚訝的話:“方才張老板提點我,我勞煩了秀珠小姐這麼多次,不答謝的話有些過意不去。不知道秀珠小姐明天有沒有時間,三四月份,正是西府海棠開了的時候,上次在學校看到秋海棠,秀珠小姐似乎很喜歡,如果是西府海棠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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