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能夠聽到一些不一樣秘密。
她這是也撞了一回運了?
“柳公子,這恐怕於禮法不合吧?”
“我……我是真心傾慕小姐……不知小姐芳名?”
“金彩蓮。”
……
白秀珠靠假山上,忽然就知道前麵是誰了,隻是沒有想到是,頭頂上忽然掉下來一塊小石頭,落她身前,她一驚,抬頭看著頭頂,一個人坐假山背後,馬靴晃悠著,無比招眼,可是白秀珠一算角度,卻敢相信假山那一麵兩個人不知道這人這裡。
杜九手中玩著不知道從哪裡撿來幾個小石頭,嘴裡似乎無聲地哼著什麼曲調,就那樣居高臨下地挑著唇角看白秀珠,白秀珠表情一冷,卻是被他這種半戲謔半調笑眼神激怒了,然而畢竟兩個人都似乎是偷聽者,也不敢聲張,她隻好僵硬地站那裡,什麼也不做,什麼也不說,隻拿眼瞪著他,心中很是氣不過。
杜九挑眉,卻一點也不意,又丟了一塊石頭下來。
聽著背後那兩個膩膩歪歪都走了,他才懶洋洋地感歎道:“想不到啊想不到……”
白秀珠卻是不等他說完就一聲冷哼,“登徒浪子。”
這頻繁丟石頭下來,還真不怕砸到她。
杜九是何等人?想砸到她早就砸到她了,之前不過是開玩笑。他這行為確是帶著幾分調笑,本來就是一身流氓習氣,改不了,他一笑,從上麵跳下來,手一撐就直接落了地,很是帥氣,末了還拍拍手,扭扭脖子,伸個懶腰,打個嗬欠,別提多欠扁了。
“白小姐你做這隔牆之耳,也不是很高明嘛,我倆大約是半斤八兩。”杜九嘴貧,又說道,“不過朋友妻不可欺,這倒是我疏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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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妻不可欺,他還真是很會胡說八道。
白秀珠本想說自己不是,可是一轉眼卻想起另一個要緊問題來:“你來這裡多久了?”
“誒,我還以為白小姐不會問這個問題呢。”杜九白秀珠麵前踱了幾步,雙手一攤,作出一副無奈加無賴表情,“是我一直這裡,然後被你,還有李浩然那個有了老婆就忘了朋友家夥吵醒。”
也就是說這個人一直聽見了!
白秀珠抿唇,卻是惡向膽邊生,一腳給他踹了過去,全無了大家小姐禮儀風範,兩個人說情話,這杜九一旁倒不嫌自己聽得犯嘔!
杜九隻疼得一聲悶哼,卻是手扶住了假山石麵,跳腳:“喂,你真是大家千金嗎?竟然對我動手動腳!”
白秀珠氣笑了,“就憑你這張嘴,方才那一腳就不算冤,我白秀珠向來對什麼人說什麼話,你也別裝了,我那一腳沒用力。”
被人拆穿,杜九竟然也不惱,反而是很鎮定自若地站那裡,上上下下地打量白秀珠,接著搖頭:“你還真準備嫁給李浩然了?”
白秀珠坦然承認:“是這樣,又如何?”
“哈哈哈……”杜九笑起來,意態與之前那輕鬆表情完全不一樣,白秀珠沒有反應過來之前,他忽然攬住了白秀珠腰,狀似親昵地她額頭上烙下一枚冰涼吻。
白秀珠真是愣住了,她有些反應不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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