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您杜九爺,咱倆商量個事兒唄。”李晟坐下來,讓人在中間擺上一張桌子,端了杯茶放上去,這老奸巨猾的中年男人一推鼻梁上那副眼鏡,虛偽地笑了笑,那眼神卻掃著白秀珠。
杜九心中冷意彌漫,他抓著白秀珠的手,身後還站著阿月,這個時候他忽然回頭看了一眼,阿月竟然畏畏縮縮不敢回視他。
白秀珠自然注意到了阿月的異常,她愣了一下,看向了李晟,李晟是章先生的好朋友,她所說的章先生就是章懿,可是現在章懿沒出現,李晟卻像是故意設了局等他們來鑽。
她覺得心下一陣冰涼,看向阿月:“是你?”
阿月退了好幾步,眼神閃爍,竟然幾步跑開了。
那邊的李晟哈哈一笑,“白小姐反應真快,竟然一下就猜中了。”
杜九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也笑,不過卻是無聲的。
他拉了一把椅子,也坐下來,雙腿一架,將另一把椅子推到白秀珠的麵前,白秀珠鎮定了心神,竟然生出一種十分荒謬的感覺來。她跟杜九,竟然被自己的侍女算計了。
說出去也沒人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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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李會長是怎麼跟我那侍女搭上線的?秀珠很好奇。”
白秀珠淡淡地一揚唇角,倒是一點也不驚慌了,既來之則安之,對方苦心算計,竟然還讓自己的侍女也倒戈,想來是有大的打算了。
“女人嘛,出嫁從夫,她丈夫握在我們手上,她隻能答應我們,將白小姐跟杜九爺引到這裡來了,還望二位不要見怪啊。”李晟得意洋洋地笑著,“其實呢,我主要是請杜九爺來有事情的,不過前些天請不來,您也裝不在,我們很急。聽說您跟白小姐關係不一般,我們想著白小姐若來了,您也會來,這才出此下策。”
杜九雙手交握在一起,笑得戲謔:“李會長高明。”
假意的奉承,誰都聽得出杜九話裡的諷刺。
這李晟,什麼跟白小姐關係不一般,他們是拿捏準了,自己一定會跟著白秀珠一起來,所以才故意讓阿月在他們麵前演了一場戲。
白秀珠就是他杜九的七寸,儘管他從來沒有對別人說過。
如今白秀珠跟自己都困在這裡的話,她就將成為自己致命的軟肋。
前些天李晟就想找自己談合作的事情,不過後來沒戲,杜九不想跟李晟還有他背後的國民黨合作,他也未必見得就會跟那個現在被封殺的黨派合作,隻可惜李晟這些人太草木皆兵了。
李晟一笑:“跟我們合作,是您唯一的選擇了,杜九爺,連杜先生都跟蔣委員長合作,您何必固執呢?”
杜九搖了搖頭,“讓李會長您跟馬克思走,您去嗎?”
“九爺這意思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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