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多人對此好奇。
隨後老人笑容不改。
「那倒是未必！誰也不敢說天資心性不凡者就一定會參加高考，也不敢說他們就一定能考得很好，總有意外和磨難，他們未必不能修仙，正如當今世人常言道，不是隻有讀書才能改變未來，有的人早早輟學依然能闖出一片天。但是......」
老人話音一轉，神色嚴肅幾分。
「但是不讀書亦或者應試教育的書都讀不好的人，肯定也不會有大學給你寄錄取通知書，高考分數不達標未必不能修仙，但一定上不了好大學！」
「而我們崇山既是修仙之所，也是大夏的雙一流高校！」
老人俏皮地眨了眨眼睛，不過見學生們沒有什麼笑容，而是微微有些發愣，頓時覺得有些無趣。
「當然，也總有些人值得學校會酌情特招，可那也非常態，不可取也！而且高考擇生，自有它的道理，或者說它不過是其中一個引子而已！」
「老夫且先問諸位同學一個問題，仙法究竟該傳於何人？」
這個問題一出，所有人全都陷入聯想。
徐晨首先想到的是許多民間神話傳說和古典故事，符合人們樸素的價值觀，隨後又想到很多小說以及現代的各種網絡短劇短視頻，這種就五花八門另類無比了。
這麼大的問題，老校長當然也不指望學生們回答明白，而是笑道。
「老夫懂你們在想什麼，不外乎古往今來那些故事，亦或者還有如今的種種劇情演繹，或耳熟能詳，或難以直視......」
「不過我想所有同學都明白，修行肯定是有條件的，我們不妨順著本心來說一說。」
老人笑容和煦，看著周圍的一個個學生，隨後雙手往下擺一擺，率先在台階上坐了下來。
「都坐，都坐！」
學生們也先後在台階上坐下，老人則笑道。
「憊懶怠惰思不勞而獲者，可傳否？」
老人問一句，看看周圍學生，哪怕沒人回答，從他們的眼神就明白他們心中所想。
「狂妄不耐而戾氣橫生者，可傳否？」
「目盲愚鈍而賤親近外者，可傳否？」
「忘恩負義而不知善孝者，可傳否？」
「偽善為皮而嫉賢妒能者，可傳否？」
「知錯狡辯不知悔改而怨恨他人者，可傳否？」
「哈哈哈哈，大家都不說話，但老夫知曉大家所想，以上種種怕都絕非傳道良人！此中之人縱有些天賦，也多是道行越高，禍患越深，損人利己，貽害千年！是也不是？」
老校長的話語停頓一會，隨後才笑著道。
「然後諸位同學不妨想想，以上種種之人，高考能得好成績的可能性大否？」
很多學生都反應了過來，相互之間竊竊私語交頭接耳，大概也都明白了點什麼。
如老校長說的那些人，按正常邏輯而言，可能，似乎，好像，大概率是難以在高考中取得太好成績的，就算有也不會多......
以前剛知道修仙看高考成績的時候，很多同學第一反應都是：這也行？
現在慢慢回過味來，很多同學似乎明白了，覺得：這好像還真行！
老校長見學生們漸漸反應過來，臉上露出笑容。
「標準不止於此，但你們說說，是不是省不少力？」
包括徐晨在內的很多人都樂了，臉上也露出笑容，顯然已經理解了校長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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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鬆的氛圍持續了一會，老人神色漸漸肅然，大家也慢慢收起笑容，隨後，眾人隻覺得一股無形壓力鋪天蓋地而來，隻讓人覺得呼吸都難以維繫。
「求學之恆，修仙之難，道心之堅，破妄之智！天地眾生從古至今求存求續，我輩修士於此間傳承道脈又何其不易！」
老校長慢慢站了起來，他看似沒什麼變化，但在所有人感覺中，他的身形仿佛在無限拔高，須臾之間，已經高過山門如同山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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