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上場就占了便宜,雖然原第九已經服用了補氣丹,可是他已經激鬥過兩場,第三場明顯不可能完全恢復狀態。
所以原本的十三和第九位置互換了,但原本的第九也不是沒機會了,挑戰次序還是維持不變的,所以到原第九的時候,他還有機會挑戰。
前十,天元一字!
哪怕是大一的天元一字,對所有學生來說也還是很想要那個學號,第九和第十是最容易受到挑戰的位置,畢竟相對來說似乎挑戰他們容易一些。
第九名是翻船了,第十名則已經被挑戰了三次。
終於,排名第十二的慕容拓上場了,他不斷深呼吸,然後看向徐晨。
注意到場上男生眼神的觀戰者們,許多人臉色變了。
「不會吧?他要挑戰徐晨?」「不要啊,徐晨已經被挑戰過兩次了!」
有人不可置信,有人則略微有些慌了,還有人直言不諱地大吼著表達不滿。
「十名以後的人能不能別浪費機會啊,這是最後一次了啊!」「同學不要自誤啊!」
慕容拓這會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如果時光能倒流,他肯定不可能會在那天去向徐晨下戰書的,但現在如果不將戰書履行到底,豈不是讓人瞧不起?
從小到大慕容拓就明白一個道理,修行之路,修為弱隻是一時的,心態弱那就是大問題!
不理會滿場的嘲諷,慕容拓用吼聲宣泄般瓦解自己的緊張和那一絲恐慌。
「我慕容拓,要以手中玄金筆,挑戰天元第一」,轟~
場內外喧囂之聲大起,聲音一片混亂,雖然直接說臟話的不多,但大多沒什麼好詞,不過也有人誇讚慕容拓有種....
徐晨輕輕一躍落入場地中央,人在空中已經將戟形髮飾取下,手中一抖,如意赤龍戟已然顯化而出。
沒有多餘的廢話,在譚應許下令「開始」之後,慕容拓整個人瞬間模糊起來,好似墨水融化在演武場,而那玄金筆隻餘一片金輝,卻在頃刻之間急速揮動,畫出一片水墨色的天地囚籠....
慕容拓施法速度異常之快,其配合法寶實戰的術堪稱是鬥法開始以來最為特殊的。
徐晨站在場中沒有立刻動作,欣賞著周遭的美景,不得不說這位同學的繪畫功底肯定很強。
隻不過當演武場上的水墨畫卷即將完成的一刻,慕容拓自己都欣喜若狂的那一瞬間,一道金紅色的寒光精準找到了原本應該無形無影的玄金筆,找到了最後一筆落下的位置。
「叮~」
戟尖對上筆尖,後者被牽著直接點著倒飛出去,一同飛出去的還有被迫顯出身形,且依舊握著筆的慕容拓,他雖然麵露痛苦,卻死活不將法寶撒手。
徐晨手中的如意赤龍戟順著破開的畫卷「洞口」猛然一抖,再是一甩!
「嘶啦~」
一種布帛被撕裂的聲音響起,剛剛仿佛一定程度上能圍困天地的水墨畫卷,直接被撕碎。
與此同時,徐晨已經消失了。
慕容拓倒飛出去之後腳下一點就要轉換位置,但剛穩住平衡,身子就僵住了。
慕容拓下巴下意識微微抬起並後仰,鋒利的戟尖就在脖頸一寸之外。
「承讓了!」
徐晨這麼說了一句,視線則帶著好奇落在對手的筆上,這法寶真奇特,算是讓人眼前一亮。
徐晨覺得也是因為大一階段的同學們手段都太少,法力也單薄,施展不出太多玄妙變化,又加上微醺的狀態,讓他能夠輕易看穿對方的「未來」,否則對方應該也能有精彩的發揮吧,說不定能進前十。
所以徐晨又補了一句。
「你元氣未損,可以繼續挑戰的!」
說完,徐晨不等夫子宣布勝利,就收起了赤霄。
慕容拓此刻依舊心有餘悸,但看到徐晨臉上卻是不見嘲諷之色,也是狠狠鬆了口氣,至於再次挑戰,今日心態已經炸了,再挑戰前麵的人也沒多大意義。
「徐晨勝!」
譚應許的聲音姍姍來遲。
慕容拓向著徐晨行了一禮,收起法寶下去了,不過徐晨卻站在原地遲遲未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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