識問了一句,隨後與另外兩人也一起抬頭。
林森則是已經反應過來。
「對啊,前麵的同學呢?不應該在爬山麼?難道速度太快已經上去了?」
夏沐澤皺眉看著上方山巒,搖頭道。
「不可能,前麵那些人剛剛也沒多急,而且距離上課時間還有半小時呢,再說了,就算他們很急,怎麼會讓老徐都感知不到呢?」
「確實!」
王屹峰也附和一句,並且看向徐晨,老徐的神識算是目前大一最強的。
聽到幾人的話,旁邊也有同學疑惑抬頭,相互之間議論了幾句。
「管他呢,一會教室裡就知道了,在崇山還能丟了不成?」
王屹峰這麼一句,其他幾人也是點頭,確實是這麼個道理,總得去上課咯。
幾人腳步本來也就沒停下,雖有疑惑卻不會有人當成是真出了什麼意外,不難猜測的是,大家都覺得大概率可能與悟道課主教室的特殊有關。
夢道峰山腳下,一塊半趴的山石上,還有書法留字,其上隱有道蘊。
石頭不算很大,也就一張桌子大小,卻因為道蘊之感,存在感比較強,很多人經過也會看一眼。
徐晨望著山石上的字,輕聲讀了出來。
「朝遊北海暮蒼梧,袖裡青蛇膽氣粗,三醉嶽陽人不識,朗吟飛過洞庭湖。」
如徐晨這般或輕誦或默念的人不少,而且同學們大多知道這首詩是呂岩所作,也就是俗世道門中所言的呂祖,呂洞賓。
不過詩詞後方隔了一小段還有兩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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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思、我悟、我修,何為道?本我、他我、真我,何為我?浮生若夢,道亦夢,為歡幾何?」
徐晨喃喃著,看後一句的筆鋒和那股道蘊的感覺,不像是同一人所作,可卻莫名有種延續感,又好似是同一人,十分奇怪。
附近有比較喜歡文學的同學也問出了類似的疑惑,立刻就有近處的一個同學笑嘻嘻猜測著做出了回答。
「這還不簡單,時間不同唄!後一句明顯是後麵加上的!」
徐晨也剛想到這一點,收回望向石上文字的視線,與舍友一起踏上夢道峰的坡道,不過雖然視線收回,但心神卻莫名地依舊處於那詩篇和後續語句的道蘊之中。
漸漸的,徐晨就像是處於一種奇異的心流狀態,人雖然在山中走著,但又似在入靜狀態。
這位修行上的前輩,也與我們學校有關係麼,曾經想的是什麼呢?似乎有意氣風發遊戲人間,也有感嘆世事無常的多愁善感。
走著走著,徐晨漸漸覺得有些不對了,山上的風有些太大了。
「嗚呼......嗚...
這風大到讓現在的徐晨都有些舉步維艱,身邊的幾個朋友也一個個躬身頂著風前行。
「臥槽,這什麼情況?」「這哪來的妖風啊!」
「哎哎哎,你們等等我啊!」
「剛剛在外頭也看不到裡麵是這樣的啊!」
一群人有人艱難跋涉,有人嘴上不停嚎叫,不過很快他們就喊不出來了,一開口就被灌滿了風,實在說不了話。
而同學們目前的禦風能力,顯然是根本無法與這種強度的風抗衡。
有人想要在同學那借力,但是雙方卻碰不到一起,所以大家理解為需要靠自己。
徐晨作為大一中目前當之無愧的第一,自然是走在最前頭,試圖為幾個朋友破風,不過似乎作用不大,不過這也沒辦法,他隻好奮力前行,修行始終是自己的事,大家各憑本事吧!
風越來越大,甚至周圍都因為狂風,模糊到看不清,甚至讓徐晨有種強烈的無措感!
再沒有其他同學的動靜,更不可能有人說話,大家應該都自顧不暇。
怎麼會這樣?
我隻是去上課而已,為什麼會如此迷茫?
隨後徐晨反應了過來,拋開一切雜念,心海澄澈靈覺通達,《玄真金策》前篇也自發運轉起來,靈覺瞬間強烈了許多,他順著靈覺中的一個方向不斷前行,但前行過程中,心中居然升起一股淡淡的危機感,仿佛這條路根本就是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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