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動不動,也不知多久。孟煜今日所說,全是甘采兒未曾提起過的。
天色漸暗時,蘭亭舟燃點了桌上的燈,然後抽出一張宣紙,硯墨提筆,在紙上工工整整寫下三個字:放妻書。
放妻書不過短短百餘字,蘭亭舟卻從日暮寫到日出。最後一個字收筆時,他身形微微一晃,跌倒在坐椅裡,似是耗儘了所有的心力。
孟煜離開蘭府後,去了東城的宅子。
“你拿到和離書了?”甘采兒問。
“還沒有,不過快了。”
“為何?”
“這有何難,前世他能寫,這世自然也會再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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