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反應是問'你不是來抓人的？'"
蘇辰拍了拍馬脖子。
"當然，也可能他演技好。但無所謂。我要的不是他的清白，是他的數據。"
月璃不再說話。
......
出了兗州地界，車隊進入了真正的山東丘陵地帶。
李善長那本冊子上寫的"多丘陵，路麵碎石多，車軸易損"終於得到了驗證——而且是血淋淋的驗證。
兩天之內，三輛輜重車的車軸斷了。
第一輛斷的時候，蘇辰正騎在馬上啃乾餅子，聽到後麵"哢嚓"一聲巨響，然後是此起彼伏的叫罵聲。
"又斷了？"蘇辰回頭看了一眼。
李祺騎馬從後方趕上來，臉上全是塵土："這是第三輛了。路麵的碎石太多，顛得厲害。現有的榆木車軸承受不住。"
"停下修？"
"修不了。斷口是斜的，隻能換新軸。備用的軸還有兩根，但後麵還有二十多天的路。"
蘇辰在馬背上翻了翻本子，快速寫下幾行字。
"車軸問題。現有木質軸承結構落後，需改進。方案一：鐵皮包裹加固。方案二：改用鋼製車軸。方案三......"
他停了筆，看了看周圍荒涼的丘陵。
"方案三：修鐵路。"
李祺沒聽懂："什麼路？"
"回頭再說。"蘇辰合上本子，"先把斷掉的車上的貨分攤到其他車上。車架子留路邊，回頭讓人來收。"
朱棣從前方折返回來，看到又有車壞了，臉色陰沉得能擠出水。
"還要拖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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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別急。"蘇辰翻身下馬，走到路邊蹲下來，撿起一塊碎石看了看，"這石頭是石灰岩，硬度不算高。問題不在石頭，在路麵沒有經過任何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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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