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芾怔住,半晌才反應過來,聽懂了他的意思。
她心頭那些愧疚被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被欺騙後的不爽,“你又騙我?”
“是,我是騙了你。”淩晏池意識到自己說漏嘴後,索性破罐子破摔了,“可我有辦法嗎?你連一個機會都不肯給我,我不這樣做,你肯見我一麵嗎?可你明明也答應了我要去的,結果就是把我不當一回事,跟沈清識同遊清溪山,真的半點都想不起來我嗎?”
薑芾想出言解釋,她隻是去看病,可話到嘴邊,又咽下了。
她開口:“那是你騙我的,你若是一開始明說,我不會答應你。我跟誰在一起是我的事,無需你過問。”
淩晏池隻覺澀意湧到舌尖,她說出這種話,他的心都像被刺了一下。
“我等你到子夜時分,下了很大的雨,我一直以為你會來。”
薑芾吸了一口氣:“其實我那夜也並未明確答應你吧?況且我昨夜是真的有事,你看到我許久未至、將要下雨,就不知道先回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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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晏池瞳孔一震,愣在原地,久久未動。
他像是想到了什麼事。
待薑芾要走了,他又轉身拉她的手臂:“念念,我知道是我不對,我已經儘力在彌補了,可為何,我對你的好,你像是看不見一般。”
薑芾嘴角一扯,是一個不明意味的淡笑。
由他的手搭在她的臂彎,她道:“如果你在冰天雪地裡給衣衫襤褸之人送一件厚襖,他會感恩戴德,這輩子都記得你。可你卻偏偏要在烈日酷暑下給他這件衣裳,還自詡菩薩心腸,你覺得這對他來說有意義嗎?”
她緩緩抽出手臂:“我曾經是很需要那件衣裳,可我現在不需要了。”
她如今過得很好,不再需要誰的關心和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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