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敢動我的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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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拓跋泰是抱著找茬的心態來的，提出的條件極其苛刻，要大魏開放邊境鐵器管製，要增加互市的糧食份額，甚至還要大魏送公主和親。
但現在，畫風突變。
談判桌上。
拓跋泰手裡拿著一根剔牙的羊骨頭，坐姿依然豪放，但語氣已經沒了之前的殺氣。
“和親？不要了！”
拓跋泰一揮手，一臉嫌棄，“你們大魏的公主嬌滴滴的，到了草原風一吹就倒，還得供著，麻煩！除非……”
他看了一眼坐在裴寂身邊的趙盈盈，眼裡放光：“除非是像裴夫人這樣的，能喝能烤，那本王倒是可以考慮……”
“咳！”
裴寂重重地咳嗽了一聲，手中的茶盞“磕”在桌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他眼神冰冷地掃過拓跋泰，語氣森寒：“三王子，內子已婚。大魏禮法，朋友妻，不可欺。王子若是再胡言亂語，這秘製燒烤料的配方，怕是……”
“哎哎哎！別別別！”
拓跋泰立刻認慫，“開個玩笑嘛！裴大人真是不經逗！本王的意思是，和親免了！但是……”
他從懷裡掏出一份新的要求，拍在桌上。
“咱們北燕這鬼地方，冬天冷得要死，嘴裡還沒味兒。本王要你們大魏開放香料互市！把那個什麼孜然、辣椒、還有什麼十三香，統統列入互市名單！我們要優先采購權！”
劉閣老坐在對麵，心裡冷笑。
香料？那可是西域進貢的稀罕物，雖然貴，但也不是給不起。隻要不動鐵器和糧食的底線，這條件簡直太寬鬆了。
“這個好說。”劉閣老搶著開口，“隻要王子不再提鐵器的事，香料嘛，我們要多少給多少……”
“慢著。”
裴寂突然出聲打斷。
他修長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眼中閃爍著精明的光芒。
“香料互市可以。但是，來而不往非禮也。”
裴寂看著拓跋泰，“大魏給出了誠意，北燕是不是也該拿出點像樣的東西來交換？”
拓跋泰皺眉：“你要什麼？牛羊皮毛？還是藥材？”
“本官不要那些。”
裴寂身體前傾，目光如炬。
“本官要戰馬。”
此言一出，滿座皆驚。
劉閣老嚇得差點從椅子上滑下去。
戰馬啊，那是北燕的立國之本，也是對大魏封鎖最嚴的戰略物資。北燕從來隻賣劣質的挽馬給大魏，真正的良駒戰馬，一匹都不肯賣。
“裴寂！你瘋了？！敢動我的馬？！”拓跋泰猛地站起來，臉色鐵青，“戰馬是我們的腿！給了你們，以後我們在戰場上還怎麼打？不行！絕對不行！”
談判陷入僵局。
空氣中彌漫著火藥味。
就在這時，一直默默啃西瓜的趙盈盈擦了擦嘴，慢悠悠地開口了。
“哎呀，三王子，別這麼激動嘛。”
趙盈盈笑眯眯地說道，“這就叫資源置換。你想啊，沒有我們的香料，你們的羊肉就沒靈魂，冬天吃起來不香，戰士們心情就不好，心情不好就沒力氣打仗。”
“而且……”
趙盈盈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瓷瓶，在他麵前晃了晃。
“這可不僅僅是烤肉料。這是我特製的禦寒暖身粉。冬天的時候燉上一鍋羊湯，喝一碗，全身暖洋洋，連風濕骨痛都能緩解。這對於你們草原民族來說，難道不是戰略物資？”
拓跋泰的視線隨著那個小瓷瓶晃動。
他嘗過那滋味，確實暖身，確實帶勁。
“再說了，”裴寂適時地補上一刀，“我們要的戰馬也不多。每年三千匹良駒，換取香料互市的獨家經營權。並且，大魏承諾，這些馬隻用於充實京營，絕不北上。如何？”
拓跋泰陷入了糾結。
一邊是饞得要命的美味和過冬的神器，一邊是老祖宗留下的規矩。
“王子，”趙盈盈又加了個碼，“隻要你答應，我再附送你一百口大魏特製的銅火鍋。那種冬天圍著爐子涮羊肉的快樂……嘖嘖嘖，你想象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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