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瞧著……很像是有孕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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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家大爺這般心情好,雲湘當然不會觸他黴頭,自然是坦然受之,任由他伺候自己,讓他過足了癮,好讓那歡欣的心情如蜜糖般在心間彌漫。
畢竟好心情會感染人,這人笑得這麼溫柔,讓雲湘心情也舒適。
“天色已暗,那小兒已是先吃過了,這會兒和成石在一塊兒。”陸鈞山攬著雲湘,很是體貼地解釋一番。
到飯桌旁時,黃杏已經布好了飯食,雲湘一看,今日果然有一道清蒸魚,也有白灼蝦。
她坐下後,陸鈞山又盯著她看了看,終於忍不住,倏地笑出聲來,一邊夾了蝦來,蒲扇般的拿刀劍的手這會兒略微生疏笨拙地剝著那蝦,一邊慢條斯理道:“向來就知曉你這小婦是個口不對心的,從前心裡沒有爺,卻將爺哄得心花怒放,如今心裡有了爺,卻又藏得深,隻在酣夢裡袒露一二來,若不是湊巧,哪個能知曉你這小婦的七竅玲瓏心。”
他剝完一隻蝦,連那蝦線都剔除了去,手指還沾著些蝦汁,就這般遞到了雲湘唇邊。
那鳳目灼灼發亮,真是酣暢的笑意掩飾不住的得意。
雲湘怔了一下,沒有立刻張嘴去吃蝦,反而看著他,遲疑道:“我說夢話了?”
她不提起這話題還好,提起了真是打開了陸鈞山的話匣子,他很是有一番話要傾訴,“若不是你那夢話,爺怎知曉如今你的心裡住上了爺?”
雲湘回憶了一下自己的夢,不知道是不是白天見了春蓮的緣故,她睡下後夢到了剛遇到陸鈞山那會兒的事,他高高在上又那般浪蕩,穿著件薄衫躺在花園的藤椅上,叫她過去替他揉捏肩膀。
夢裡的她可比現實的她要勇猛得多,叫著他的名字將他罵了一頓,很是酣暢淋漓。
陸鈞山此刻還在回味:“你叫了爺名字,陸鈞山,那般纏綿低喃,滿滿的都是情意,你都夢到了什麼?”
他心情極好地湊過來,又將那蝦往她嘴裡湊了點。
“我忘了。”還是不要跟他說了。
雲湘看看他得意的模樣,再回憶夢中場景,有些悵惘,她唇角抿出笑來,張嘴吃了那蝦。
也不知曉是不是陸家大爺剝蝦不甚熟練,蝦頭裡的黃濺在肉上,有些腥,她吃了一隻便不想再吃,伸手阻攔了他繼續剝的勁頭。
陸鈞山心情好,自是雲湘說什麼便是什麼,他看著她,忍不住湊上前在她臉頰香了一口。
雲湘便趁著他心情好,柔聲說了春蓮的事,想請他幫忙,將她的賣身契去林婉月那兒取來。
陸鈞山對那小丫鬟有點印象,挑了眉頭問:“可是要把她調到你身邊來做丫鬟?”
雲湘臉上的笑意立刻就淡了下來,垂眸道:“不是,我想替她消了奴籍,今後做個自由的良民。”
陸鈞山實則有時候有些不太理解雲湘,既然用得順手,又何必放出去?
不過她願意如此便隨了她的意。
雲湘又繼續說道:“以後元朱和黃杏若是想自贖出去,我也會為她們備一份嫁妝,消了她們的奴籍。”
陸鈞山聽罷,忽然便明白了她的意思,他看了她許久,道:“沒了她們,也會有旁人,做豪族的奴仆在有些人看來,比出去做個平頭百姓更好,有人依有人仗。人各有誌,不是所有人都像你這般向往著出去。”
雲湘也看著他,聲音很輕:“那就讓像我這樣的人,能有這樣的機會,為奴為婢的日子也隻當做一份工來做。”
陸鈞山擦乾淨了的手覆在這小婦手背上,輕輕捏了捏,應聲點頭,“以後家裡這些都是你做主,自是你說什麼便是什麼。”
用過飯,陸鈞山沐浴了一番,便在床上看書等雲湘。
如今雲湘睡前很是有一番水磨工夫要做,身上要抹香膏,由著黃杏揉捏浸入皮膚,頭發也要養護,一番功夫下來,她又昏昏欲睡了去。
陸鈞山等了會兒,見屏風後的黃杏走了出來,便收了書,挑了眉朝她身後看去。
“姑娘很是困倦,已是睡下了,還勞煩大爺將姑娘抱回來。”黃杏低眉垂首,很是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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