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言為什麼不來陪你參加同學會?是他不想陪你來吧?往年你們都不來,大家都覺得是你們忙,可依我看,一定是人家懶得陪你來,你自己來怕丟人,所以也才借口忙不來的吧。”
楊彎放在身側的手緩緩握住了拳,她不耐煩地盯著周欣,周欣見她如此,覺得自己說到點子上了,笑吟吟地繼續道:“像江同學那樣的條件那樣的家世,結婚之後你應該沒少受委屈吧?公公婆婆是不是對你很不好?江同學也不一定就你一個吧,他在外麵……”
“你有完沒完了?”楊彎真是受不了她的腦回路了,她心思得多齷齪才能做出這樣的假設,她耐心耗儘了,麵無表情道,“你是不是總裁文看多了啊周欣?你怎麼那麼能腦補呢?我本來不想和你多說,既然你都開始汙蔑江敬言了,那我不得不替我老公說幾句話了。”她那麼自然地說出“我老公”三個字,隨後便靠近周欣一字一頓道,“讓你失望了,真實情況和你說得恰恰相反,我的公婆都對我非常好,至於江敬言,他愛我愛得要死要活,一會見不到我就渾身不舒服,你清楚了?”
舞蹈的音樂聲在楊彎說完這些話時戛然而止,大家都驚訝地望著情緒有些激動的她,顯然是將她剛才那句“他愛我愛得要死要活,一會見不到我就渾身不舒服”給聽進去了。
楊彎有點尷尬,心虛地瞥了一眼人群中的顧淮和孟妮,孟妮倒還好,隻是有點意外,但顧淮的表情就十分耐人尋味了。
他也覺得她在吹牛吧,不然為什麼那麼不可置信?
說來也是,別說他了,連她自己都覺得自己是在吹牛。
這不,周欣很快看出了她的不自信,誇張地笑著說:“行了行了,你說一堆連你自己都不信的話出來有意思嗎?他要是真的一會見不到你就渾身不舒服,那他為什麼不來陪你參加同學會啊?”
楊彎想說什麼,但開門聲打斷了她的話,她回眸望去,以為是服務生來送酒或者果盤,但……
來的不是服務生。
是江敬言。
一道修長挺拔的身影從外麵側著走進來,他淡淡地望著屋子裡驚悚注視著他的一群人,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到的,又聽見了多少。
他往裡麵走了幾步,低頭掃了掃地麵上的一片狼藉,用乾淨的鞋麵踢開了擋路的易拉罐,孟妮見此立刻起身去把易拉罐撿起來丟進了垃圾桶,然後用費解的眼神望向楊彎。
她在費解,何止啊!楊彎也在費解啊!
他怎麼來了?
她完全沒告訴他這件事,孟妮顯然也沒告訴他,那他是怎麼知道時間地點的?
而且……他那個眉目清冷的樣子,這到底是聽沒聽見她剛才和周欣說的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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