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隨我押鏢,便帶著這把刀。他總說,要憑著這把刀,成為鏢局最厲害的鏢頭,護我周全,護鏢局安寧。」
陳鬆屏住呼吸,靜靜聽著,能感受到王教頭話語裡的痛惜與思念。
「後來……他為了救我,用這把刀擋下了山匪的致命一擊,刀身崩了數道缺口,人卻再也沒能回來。」王教頭的聲音愈發沙啞,「我一直難以麵對,不敢去看,便用紅布將它包起,掛在床頭,一掛就是二十年。前些日子,我拿去兵器鋪翻新了一下。」
陳鬆內心湧起一股熱流,眼眶不自覺地有些濕潤。
王教頭繼續道:「如今,我認了你做義子,你又恰好在拜師之際沒了趁手的兵器,這刀,也該有新的主人了。」
他將紅布包裹的長刀遞到陳鬆手中,眼神鄭重:「拿著吧,好好待它。」
陳鬆雙手接過長刀,隻覺得分量沉甸甸的,不僅是刀的重量,更是王教頭的信任與期盼。
他深吸一口氣,指尖微微顫抖著,緩緩解開層層紅布。
紅布落下,一柄古樸的佩刀映入眼簾。
刀身狹長,寒光凜冽,雖歷經二十年風霜,卻依舊鋒利如新,顯然是被精心打磨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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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鬆的目光落在刀柄上,瞳孔驟然收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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