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寂安整日待在藏經閣中,已經將近一年時間沒有出過寒蟬寺了。
那曾經的掃帚都被擱置了,他就連寺門都沒出去過。
慧空話音剛落,伏在桌案上的僧人指骨微頓,隻是一瞬間,便頭也不抬的繼續抄著經書。
一年的時間,藏經閣的經書,他不知道抄過多少遍了。
那些經文佛理,每一句,他都銘記在心,可以很輕易地說出在哪一頁哪一行。
隻是,僧人不答。
好像自從那之後,寂安的話就越來越少了。
慧空又看了一眼寂安,終究是沒說什麼,歎了口氣,轉身離開。
……
許久。
寂安抬眸。
那雙不算澄澈的眸光便落在了遠處的桃花林上。
今年的桃花,似乎開得沒有去年好看的。
僧人莫名這樣想。
有風吹過寺外的桃花林,花瓣如同花雨一般,淅淅瀝瀝地隨風卷動,僧人看在眼裡,突然覺得恍惚。
那花瓣落在地上,他若是將那些花瓣都掃在一起,她會來踩上一腳嗎?
想過之後,寂安又自嘲地笑笑,覺得自己是癡人說夢。
分明在心裡這樣罵了自己一句,鬼使神差的,僧人卻緩緩起身,理了理身上的衣裳,抬腳向著寺外走去。
僧人的手上拿著掃帚。
又重新站在了桃花樹下,一步一步,緩緩地清掃著地上的落花。
掃帚擦過地麵,發出悉悉索索的聲音,僧人不緊不慢,看著地上的花瓣堆成了一座小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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