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眾人突然的聲討下。
齊東強父子倆掙紮著站起身來。
一個胳膊耷拉著抬不起來,一個更是頭破血流,二人麵色儘管依舊痛苦,卻終是恢復了一點力氣。
觀,儘在www.
「小東西,你爹活著的時候,還求過你二伯我借點糧食,可現在你們這群小白眼狼居然連一隻獾子都不肯給我家?」
「還敢打你二伯和堂哥!」
齊東強色厲內荏,絲毫不承認自己的過錯,反而指著齊煜就是破口大罵起來。
「哼哼,對,還有別逼我說出來,我可看到你家還有……」
齊曉凡狗仗人勢,見自己老爹發話了,他也是急忙用看到的東西威脅起來。
可是話音未落。
他便是被一腳踹飛了出去,在地上打了好幾個滾,這才止住狼狽的身形。
齊東強被這一腳嚇懵了。
他沒想到,一個十來歲的少年會有這般果斷的舉動,絲毫不為他倆的威脅所動!
「你……你……」
齊東強強忍著驚懼,便是要再說些什麼,可他打結的舌頭卻是出賣了他自己。
他伸出的指頭,也是忍不住顫抖起來。
「嘭!」
下一瞬,齊煜便是麵無表情地將齊東強一同踹倒,然後一腳踩在這位二伯的胸膛上,腳掌逐漸用力!
這一下,立馬疼得齊東強哭急尿嚎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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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侄子,大侄子別打了,二伯錯了啊,我再也不敢了,獾子……獾子我們不要了!」
「對對對,我們錯了,阿煜放過我阿爹吧!」
齊曉凡也終於意識到了自己父子二人不是齊煜的對手,而且此時這小子都快紅眼了,再不低頭就真出人命了。
隨後。
齊煜還沒開口。
周遭的村民見到這悽慘的一幕,便是有不少人開始大發善心地開口勸誡。
而一個人開口了,就會有一堆人逐漸附和起來。
「哎呦,都見紅了,太嚇人嘍,低頭不見抬頭見的,差不多了哦!」
「再打下去,就要出事了!」
「畢竟是你二伯啊……打斷骨頭連著筋,有誤會解開就好了呀。」
「對啊小煜,你家大姐和獾子不是也都沒事嗎?」
聞言。
齊煜麵無表情。
他從適才的某些言語裡,感受到了一種微妙的惡意。
一種與先前自己大姐遭遇不公時,顯而易見的幸災樂禍,所截然不同的隱晦惡意。
齊煜也十分清楚。
當有人突然對你表現出一絲莫名其妙的惡意,那多半不是臨時的,而是經過了不少揣度,在他腦子裡滾過不知多少回了!
而眼下,那種惡意多半來自地上那隻肥嘟嘟的大獾子,以及齊曉凡沒來得及說出口的好東西。
瞧著這群人的勸善嘴臉,他忽然記起一句笑話——
這邊那人剛紮你一刀,血還沒擦乾淨,就有人來勸你大度……他死不死啊!
所以。
當別人無法保持最基本的客觀時,他們的意見就不重要了,甚至要儘快遠離這種人。
「對啊對啊,二伯隻是打算找你家賒借,又不是不還了……」
聽到周遭的人群,都在為自己父子倆說話求情,齊東強急忙借坡下驢,抱住齊煜的大腿,哭訴辯解道。
「才不是呢!」
燦燦躲在齊煜的身後,撇著小嘴,氣呼呼地說道:「他們是進家裡搶的!」
「阿煜……」
齊慕晴也是一臉不忿,但她是大人,同樣清楚要是當街打死人,會惹來多大的麻煩。
她不在意二伯父子倆的下場,隻在乎自己弟弟會不會因此而受到牽連。
「沒事,我有分寸。」
齊煜顯然能從大姐的語氣裡,聽出對方的擔憂,他瞥了一眼,家裡居然都被翻了個底朝天,這跟搶劫有什麼區別?
也就是自家這幾天把東西吃的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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