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晚膳依舊做了好克化的東西,將蕭承扶了起來,倚靠著牆。
蕭承又是向她道謝後才開始用膳。
短短一日,她已經聽了他不少道謝之語。
她再一次意外蕭承的親和。
和已無人在朝中身居高位的永昌侯府不同,成國公府蕭家一門威勢赫赫,去天尺五,無人質疑的勳貴之首。連香萼這樣成日陪著太夫人吃齋念佛玩牌的,在深宅後院裡都知曉這一點。
有些怪。
不過身份越尊貴的人,也許越不會刻意擺出架子。她沒有多想,畢竟,很快就有一件叫她忍不住咬嘴唇的事來了。
她需要給蕭承重新敷藥了,醒著的蕭承。
香萼提醒自己,不少丫鬟都要伺候男主子,穿衣擦身是常態。她從前算是運氣好的,沒什麼可羞恥的。
反正也不會再見。
她在灶房裡磨蹭了片刻,擦乾手走出去,輕聲道:“蕭郎君,我給您換藥吧。”
蕭承微笑:“勞煩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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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說什麼,靜靜坐在床沿,手指解開他衣裳,隻露出那一片傷口。
他一雙鳳眼,不受控製般看向她垂著的頸。
纖長,雪白,即使垂著也很美,觸感大約是溫軟的。
蕭承錯愕自己方才生出想要碰一碰她頸和臉的念頭,閉上了眼,沒有再看。
她是個很不錯的姑娘,能乾,善良,除此之外,等他查明她確實隻是一個單純的侯府丫鬟而非奸細胡女,就不會再有交集,不必多想。
遠處的爆竹聲又響起來了。
香萼看著他猙獰的傷口,少年特有的好奇倏地浮了起來。
疼不疼?他怎會被人刺傷,還倒在京郊?
他忽然輕“嘶”一聲,香萼連忙道歉:“對不住,是我手重了。”
“和你無關。”
這點傷痛於他而言是能忍的,她動作也很輕。
過了片刻,蕭承問:“你很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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