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的人打探打探,但成國公府規矩嚴苛,門房哪有這個膽子,勸她回去。
他說,蕭承即使在京城裡,幾日不回府也是常有的事。
香萼留下自己的名姓,請他幫忙傳話,走了。
她渾渾噩噩地回到萬柳巷,天已經黑透,依舊悶熱,悶得香萼喘不過氣。李家人白日裡也四處尋找,都沒有消息,侄子在自家寄住時丟了,已經絕望。
香萼強撐著精神,和李家人又盤了一遍李觀的人際關係和可能回去的地方,打算明日再去找一遍。
雖說和蕭承發生了如此羞恥且嚴重的差錯,逼得她一度想遠走,但大約是蕭承一貫溫和體貼,又不斷對她施予好意,香萼很確信他知道自己有事求他後會來尋她,出手襄助。
他一定可以幫她。
第二日一早她叮囑在家的蘇二娘,若是蕭家派人來就直接請他們幫忙找李觀。
她循著昨日商量出的地方跑了一遍,走了兩日,依舊打聽不到任何消息。她咬咬牙,乾脆去了前主家永昌侯府,好話說儘,連門都沒能進去。
香萼又想到了謝家大少夫人,立刻趕去了威遠侯府謝家。她在側門說想見大少夫人,片刻就有個大丫鬟模樣的出來了。
她報了自己的名姓,將曾來過府裡送手帕的事說了一遍,請她幫著通報。大丫鬟也說了自己名字叫綠玉,臉色不大好看,問:“你要多少銀子?”
香萼一怔,道:“我不要銀子。我想見大少夫人,勞姐姐為我通報一句。”
綠玉皺眉:“少夫人生女後身子一直不好,從不見外人,你想討賞隻管和我說就是了。”
“從不見外人?”香萼錯愕地提高了聲量,“她分明還叫我去別院陪她說話!”
綠玉惱了:“你胡說八道什麼,我們少夫人今年都沒有出府過!還有,她怎會要你陪她說話?竇姑娘,你繡活是不錯,可你當我們威遠侯府是養不起繡娘嗎?”
一旁門房小廝聽見,過來幫腔。
他們後麵還說了什麼,香萼一句都沒有聽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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