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蕭承拉到一邊道:“六哥快救救我,其他兄弟我是信不過的,你一定要幫我擋酒,等你娶媳婦那天我也幫你喝。”
等他成婚的時候?
蕭承笑著應下。
賓客見新郎出來,氣氛更是推向了高潮,蕭承為新郎擋酒,不免也被幾位德高望重的老大人關切了幾句何時娶親。人人都笑哈哈來湊熱鬨,頗有一種要灌醉新郎的架勢。
等蕭承幾個兄弟將還算清醒的新郎送到新房院門口時,蕭陟突然停住了腳步,指著門邊一盆蓮瓣蘭道:“快將這花搬走。”
七郎君奇道:“這花怎麼了,不是挺漂亮的嗎?開的也正好。”
“她說過不喜歡蓮瓣蘭,快,快去換一盆別的蘭花來。”
“十二,你媳婦人都蒙著蓋頭進去了,哪裡會注意到一盆花?”
蕭陟認真道:“可她明日出來時,也許就會注意到。這是我與她一輩子的大事,我不想出任何差錯,不想讓她有任何不滿和遺憾。”
幾個堂兄弟紛紛笑話十二郎小題大做。
蕭承深深地看了新郎幾眼,他一襲大紅吉服,臉色有揮之不去的喜色,又透著一股子認真。
小小一盆花,就是天大的一樁事,是他這輩子的婚姻大事。
蕭承回過神來,就見小廝已經搬走了蓮瓣蘭飛快趕向花房。他讓十二弟先進去,自己在外等到新換了一盆蕙蘭才走。
宴會花廳上仍是笙簫不停,歡聲笑語不斷,這樣的熱鬨,通常不到一更天不會停。
雖然賓客都還沒有走,但大婚嚴格,熱鬨,盛大的章程已經結束了。
一日接親下來,蕭承略有疲憊,命小廝遠遠跟著。
走在回自己院子的路上,一條安靜的小徑,尚能聽見遠處喧鬨聲。
不知怎的,蕭承忽然有些心煩意亂。
今日這般的場合,他經曆過太多次。
家裡的兄弟姐妹不少都已成親,友人也會邀請他去赴婚宴,從沒有哪一回像今日,讓他清晰感受到了婚儀的盛大。
道旁兩個年輕女孩的話,驀然間跳入了腦海中。
蕭承微微皺起了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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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04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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