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刻發起反擊，抱住餘瑄的胳膊嬉皮笑臉：“嘖嘖嘖，糾察隊高冷男神怎麼能乾出這種事呢？你們說是不是？”
前排容書羽笑瘋了，林瑤的表情管理比他好一點，也是一臉忍俊不禁。
楊寧……楊寧的腦袋埋得更低了，隱約能聽到裂到一半的心又“哢啦”一聲。
這兩人好甜，他好苦。
苗妙的笑聲快炸裂艦艙玻璃，互助社紅毛三人組也笑得花枝亂顫。
飛艦裡起了一陣哄笑，連不認識他們的軍部前輩們聽著這群小年輕嬉鬨，也笑起來，回想起自己的年輕時光。
路途遙遠，又起得早，鬨了一陣，大家都陸續補覺睡熟了。
施顏還抱著餘瑄的胳膊，目光定在他通紅的臉頰，這人都不肯正眼看她。
她湊得更近，下巴擱他肩上，掀唇時暖熱的呼吸拂上他耳垂，把白皙的一片染成緋紅：“你在我粉絲群裡乾嘛？”
餘瑄睫羽微動，依然沒有看她：“你又在我粉絲群裡乾嘛？”
施顏大大方方：“找同好啊，分享物料什麼的，我本來就是你粉絲嘛。”
中學時她也加過類似的群，當時用的大號，被人狠狠排擠了一通，她這次就學聰明了。
餘瑄說：“我也是。”隻是他不需要同好，喜歡是很私密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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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顏意外，枕著他歪頭：“你也會收集物料？”也不奇怪，畢竟他收集了一匣子從小到大她的東西，還有照片集。
施顏的好奇心達到了頂峰，忍不住拉拉餘瑄的軍服：“我要看，給我看。”
餘瑄裝死，她孜孜不倦，猛E撒嬌，還咬著他耳朵說一些人心黃黃的話。
餘瑄被纏得臉紅耳赤，隻好摘下光腦遞過去，施顏直接掃自己的指紋打開，開啟了私密模式。
施顏在他相冊裡看見了一個專屬分類，裡麵全是她的照片。
軍校裡的各種合照、論壇帖子裡發過的動圖偷拍，這家夥默默窺屏，還保存了下來。
他甚至保存了行政大樓那晚方徵發布的通緝令照片——監控調取、AI還原的她穿著黑色夜行衣連臉都看不清的那張。
當時她一潛回宿舍，被他撞見個正著，當時餘瑄坐在床上，麵前懸著一扇光屏，上麵是她的通緝令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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