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心跟著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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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卿九不會拿一個注定的失敗者當敵人，隻不過終是不悅封淩渡覬覦之心，他眸子發寒盯著封淩渡，沉聲道：“你好自為之，否則就拿命來博。”
“好大的口氣。”封淩渡眼神狠厲：“不如先讓我見識見識。”說著揮拳打上去，抬腳濺起無數飛雪。
宋卿九鎖定封淩渡的身影，嵬然不動，待到拳風衝擊到臉前，他一把攥住封淩渡的拳頭，利落出腿，力若山河之勢。
封淩渡迅速閃身，捏起拳頭再次出拳，每一拳都直直往宋卿九臉上打。
兩人在雪中搏鬥，招數不精不奇，卻拳拳直擊要害、招招狠厲。
封淩渡的小廝看得心驚膽戰，衝上去想幫忙，被封淩渡怒吼一聲：“滾”。
封淩渡年少開始練功，至今從未有鬆懈，但他的招數都是武師教的、書上學的，長這麼大，赤手空拳與人近身肉搏還是第一次，比不得宋卿九一招一式都是打出來的。
平整的雪地被兩人踢打的七零八落，院子裡被雪堆得白茫茫的樹嘩嘩往下落雪，光禿禿的樹枝漸漸顯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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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打的不相上下，隻封淩渡的拳腳大多都被宋卿九閃躲過去，而宋卿九有幾拳幾腳卻真真切切砸在封淩渡身上，打的他悶哼出聲。
“住手。”
兩個人打的焦灼不下，忽聽見廊下女子的怒聲，他們倆一怔，兩人迅速收回了拳頭，相對而站，隔了五六步距離。
靜姝提著裙擺跑過來，借著昏暗的燈光，著急的檢查宋卿九全身上下：“傷到哪了？”
她擼起宋卿九的袖子，先檢查了胳膊，再捧著他的臉，仔細瞧他的脖頸與臉頰，在看到宋卿九下頜有些發青時，她一瞬間怒火中燒。
靜姝轉過頭想找封淩渡理論，卻看到封淩渡右眼烏青，嘴角還有一絲血跡，便知道自家相公沒有吃虧，她心頭火才算消下去些。
“咱們回去，我給你打藥酒揉揉。”靜姝扶著宋卿九，一臉的擔心：“不知道明天能不能消下去。”
“沒事，不痛。”宋卿九給靜姝戴上帷帽，伸手環住她的肩膀，攬著她往前走：“怎麼出來了，不是睡熟了嗎？”
兩人一高一低，相攜離去，影子投在地上交互相伴，親密無間，直至穿過遊廊，拐進內院消失不見。
封淩渡揚手碰了碰眼上的烏青，那一處稍一碰就發疼。
眼睛似乎太疼了，心也跟著難受。
他勾起唇笑起來，捂著心口笑，眼眶卻發紅。。
屋裡，用藥酒揉過宋卿九下頜的青紫，夫妻二人再次安置，靜姝知道宋卿九沒有吃虧，傷也隻有那一處，便安心睡下，前半夜還好，後半夜卻覺得越來越不能呼吸，似乎有重物壓著她胸口，全身都被禁錮般動也動不了。
靜姝在睡夢中掙紮片刻，猛地睜開眼睛，黑夜中，身邊人溫熱的呼吸打在她耳側，一條手臂橫在胸前緊緊摟著她，另一隻手從身下穿過扣著她的腰身。
他抱得太緊，好像要把她揉進骨血裡。
靜姝動了動，卻不想他收緊手臂，抱得更緊了。
平常不這樣啊，難道今天太冷了？靜姝喘不上氣，隻好輕聲喚相公，宋卿九悠悠轉醒，閉著眼睛輕輕嗯了一聲，將她整個人擁進懷裡。
……
好吧，至少這般側躺著能呼吸了。
大雪封了四天路，天空終於放晴，官道上冰雪消融，漸漸露出褐色的泥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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