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拆裝了無數次，早已熟練。不到一刻鐘，那盞渾天琉璃燈就重新出現在案上。
“點燈。”沈宏道。
陳婤取來燭火，放入燈中。
光芒亮起的刹那，燈罩開始緩緩轉動。那些刻在琉璃上的紋路，在火光映照下，投映在四壁上——
日月星辰，緩緩流轉。
北鬥、參商、二十八宿，一一掠過。每顆星的位置精準無比，仿佛把西域的夜空搬進了這小小的閣中。
沈宏盯著那些流轉的星光，心跳加速。
他想起那夜在飛仙樓，這盞燈第一次亮相時，那些星辰就是這樣轉動的。當時他隻當是稀罕玩意兒，沒往深處想。
可現在……
“阿慕依。”他忽然開口。
“臣妾在。”
“把門窗關好，窗簾拉上。”
阿慕依愣了一下，臉騰地紅了。
關門窗？拉窗簾？
她下意識想到什麼，臉頰發燙，手足無措地站在那裡。
陳婤卻眼睛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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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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