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張臉。
溫小軟摸出手術刀,緩慢貼著牆壁躡手躡腳地行走。這個號職業是牧師而不是刺客,對黑暗的適應能力並不好,但她依然克服著本能,向那張人臉摸去。
貼著牆壁走是為防機關,同樣,這也是最不起眼的靠近方式。
直到相距兩三米,她才看清,那哪裡是一張人臉,而是一件人形物臉上的麵具,那人形物穿著如同死神般的黑袍,端坐在王座上,麵具的雙眼處空洞無一物,無法分辨他到底是人還是道具,亦或是其他什麼東西。
她隨地撿了一顆碎裂的小石子,向他身前一丟。
石子落在地板上,發出細微的響動,但那道如山般的黑色影子依舊穩坐在原位,毫無反應。
溫小軟遂大起了膽子,打開手機手電,向那道影子照去。
人最恐懼的是未知的東西,所以隻要她弄清楚這是什麼玩意兒,就不會害怕了!
仔細看,他身上披著一件黑色的袍子,袍子的帽子遮住了半個額頭,而當手電光落在他的袖口時,可見兩隻如同乾屍般的爪子搭在王座的扶手上。
木……木乃伊?
溫小軟把手術刀換成罪惡狼牙棒,儘量站在最遠的距離,伸出狼牙棒去掀他的麵具,想知道麵具下是張什麼樣的人臉。
就在快要夠到時,他的姿勢微動,一隻如同乾屍般的手握上了她的手腕。
那張麵具下,黑洞洞的眼眶突然燃起淺藍色火焰,他整個人好像活了一般,將她抱在了懷裡,起身向前走去。
“NPC?”溫小軟立馬止住毆打念頭,以防碰瓷,“你想拉我去簽字畫押嗎?我勸你還是別,不可能生效的。”
他和那個小熊玩偶一樣不會說話,隻將她放入一副棺材裡,無情地蓋上了棺材蓋。
嗯,很儘職儘責的員工。溫小軟想著。
隨後,幾顆長長的棺材釘紮進了木頭裡,加固了棺材蓋。
這裡又熱又悶,還有股怪味兒,如果是普通人被封進棺材裡紮釘子,估計已經要絕望了。但她隻是翻了個身,在裡邊躺平,仔細聽著外邊的聲音。
棺材好像被機關運到了什麼地方,有種向下墜落的感覺。
緊接著,她就聽到了左邊隔壁棺材裡禦姐悶悶的聲音:“臥槽,怎麼還來一個?”
右邊隔壁棺材傳來老胡的警惕聲:“難道是白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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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他什麼組,到了這裡,都是在棺材裡變成骨灰盒的下場。”農夫比較悲觀。
溫小軟在棺材裡尷尬地笑了一下:“嗨?別緊張,來的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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