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玩意都有,應該是用了其他特殊道具強行進入,所以沒被劃分陣營。”禦姐捏著下巴沉吟道。
畢竟就連想象力如此豐富的她,也想不到天尊乖乖被劃分陣營、好好遵守boss的規則的模樣,以刁民的性子,不直接乾翻boss就不錯了。
溫小軟覺得自己被抬舉了,有點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刁民對此麵色不改,不知道是對此習以為常,還是直接把他們的話當成了耳旁風。
剩下的棺材裡,隻有兩個戰鬥職業還活著,剩餘兩個棺材挖出來的時候,隻剩下孤零零包在棺材裡的骨灰盒。
“這倆怎麼死的?”溫小軟震驚,按理說就算被關在這裡,也不至於被悶死吧?
“第二關的陷阱唄。”禦姐無奈,“有個中了毒箭,有個試字的時候直接掉下了陷阱,怎麼喊都沒聲音,我還冒險往下一看,發現他腦袋開了瓢,被怪物收屍了。”
溫小軟自顧自地想著,這個乾屍怪好像很喜歡替人收屍,現在鬼校還缺一個撿垃圾的職位,不知道他有沒有興趣。
不過她也就是想想而已。
“那你們呢?你們也被他‘收屍’了?”她問。
“我們在第三關近距離接觸了那個怪物。那時老胡看到無路可走了,想炸出一條路來,結果驚動了它。”禦姐比劃著,“農夫被嚇暈了,估計沒看到,那個怪物像個乾屍一樣,抓起人就往棺材裡塞,力大無比,身體還刀槍不入,老胡往他身上塞炸.彈都不好使!”
老胡的能力和炸.藥有關,顯然威力巨大,但怪物能在這樣強大的火力下完好無損,它的戰力顯然比之前幾個遊樂項目的npc高得多。
醫生顯然也對那個怪物心有餘悸,緊張地用手電照掃著四周:“話說它應該還在附近吧?會不會被我們的說話聲驚動?”
這一句話調動了所有人的緊張情緒,大家都閉上嘴,幾道手電光安靜地掃著四周。
他們似乎是在一個大坑裡,坑的上邊就是第三關的天花板,畫著一些詭異的,類似壁畫的玩意兒。
老胡小心翼翼地撿走了兩個戰鬥職業的骨灰盒,但他隻動了包裡的積分卡,剩下的東西全都不敢動,恭恭敬敬地遞到刁民麵前,帶著幾分討好:“您看這些東西……有您用得上的麼?您需要的話,儘管拿!”
其餘幾人也完全不敢動包裹,一般這種情況下,包都歸大佬撿,他們實力不夠,沒什麼好說的。
刁民掃了一眼背包,毫不避諱地直接問溫小軟:“有你要用的麼?”
一束束灼熱的視線,突然打在了溫小軟的後背。
大家對刁民那熟稔的語氣十分震驚——原來軟糖私下裡能這麼隨便的和刁民說話嗎??!
被cue到的溫小軟莫名發現所有人都在看自己,突然尷尬。
“這個……”其實她全都想要,但是這麼霸道的話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口,未免有點不符合她的人設。
但用不著她開口,刁民一看她的神情,便已知曉她心裡想什麼,大手一掃,直接把背包裡的東西全都刮走。
這不留半毛錢的搜刮風格,也與當年的她如出一轍。
溫小軟放下心來,默默為號子加一分。
反正他的背包,就是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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