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記起來了吧?我就說……”
“但不多。”溫小軟老實巴交說道。
甜醬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不會吧,各大營銷號的盤點可都把她們的名兒放在一起提,難道這個女人不知道她有多出名?她不會自己搜自己的嗎?
不可能,能忍住不搜自己、不看娛樂直播、不看自己出鏡的視頻的人,是不存在的!除非是山頂洞人的網絡!
她就是在惺惺作態,在兩尊大神麵前假裝不在意流量,假裝與世無爭,立人設的同時又故意貶低她!
好,很好,段位很高嘛,這才配和她齊名。
她知道如果這時候氣急敗壞,就中了軟糖的計,於是露出了更僵硬的笑,解釋道:“我就是個玩過貪玩紅月端遊的小主播,因為捏臉和取名風格和你挺像,網友們經常把我們拿來一起說,我就挺好奇你的。沒想到這次終於有機會見到你本人,交個朋友唄?”
如果軟糖拒絕,那必然顯得她不近人情,不再符合吉祥物軟萌可愛的人設。如果軟糖不拒絕,那就是她跨層級接觸刁民的最好時機。
從小到大,她都沒輸過。
但事業心極強的溫小軟,壓根不在意甜醬話裡挖的坑:“我們是不同組別的人,為了避免不必要的猜測,最好不要有過多交情。”
她為了避嫌,都沒和新神多打交道。
少女甜醬:“……”
軟糖這句話,反倒在眾人心中立下了懂事人設,對比之下,她倒像是不識趣了。
“回來。”齊文理把她喊了回來。
避嫌是一個方麵,其實他更多地是猜到甜醬對小軟不安好心。
以前直播的時候,他接觸過不少甜醬這種類型的網紅,對她能做出的事有所預防,但小軟還是個學生,他怕她吃暗虧。
甜醬悻悻回到了新神身邊,心有不甘,卻別無辦法。
前方的路變成了並不寬敞的曲形,路的兩旁不再是樹,反倒堆了五顏六色的海洋球,隻是在路燈的映照下,這些帶著童趣的球體微微令人不適——誰都不知道,堆成小山的海洋球下埋藏著什麼東西。
在他們的腳下,道路用粉筆畫出了一個個的方形物,像是早在童年時流傳的遊戲“跳房子”,但又有些不同。
路燈太暗,照不到道路儘頭,方格子上的數字從1一直數到15,有單個格子,也有雙格,一眼望過去,不知道這個“跳房子”的遊戲會延伸到何處。
這就是白組口中被堵死的路。
“這裡走不過去麼?”老胡停了下來。
既然白組說有鬼,那還是不要冒然嘗試的好,就怕有個萬一。
“走到那個跳房子遊戲的格子上,會被一個紅鼻子小醜攔路。”少女甜醬說到這裡,有些害怕地扯上新神的袖子,“他說什麼也不讓過,不像是能聽進去人話的東西。”
齊文理摸了摸鼻子:“嗯……是的。”
其實他有點心虛,畢竟他走這條路時,看見迎麵站了個小醜,就立馬轉頭回去,告訴老纏此路不通了。
倒也不是害怕什麼的……主要是他謹慎,不讓npc有碰瓷的機會。
溫小軟一聽說小醜,心中一突:“他長什麼樣子?有沒有拿氣球?”
“你說老貪玩紅月裡那個氣球小醜嗎?”少女甜醬擺擺手,“裝束雖然差不多,但他手裡什麼也沒有。”
溫小軟仍沒放棄希望,一個地區的npc有一個地區的特色,既然小醜裝束差不多,那他們距離那隻拿氣球的應該很近了。
她看了一眼地圖,這條什麼也沒標明的路通向“馬戲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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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戲團裡,或許不止一個這樣的小醜?
“跳房子的遊戲我會玩,要不我來試試?”溫小軟躍躍欲試。
刁民輕哼一聲,唰地拔刀。
溫小軟連忙按住他,小聲囑咐:“樂園小醜你不能殺,我還指望在他們身上搜深淵boss入場券呢……”
“深淵入場券?行,等著。”刁民想也不想,直接大步走上了粉筆畫出的數字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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