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徹這才慢慢地抬頭,離著她的臉遠了一些。
倆人對光緊緊相對,不再說話。
過了一會兒,男人方再張口:“疼了麼?”
語氣之中有玩味,有戲謔,也有著幾分關懷,但更多的是逗弄。
他是這樣的,玩的一手若即若離,榻上對她很激狂,有時候也有著那麼一點纏綿。
有時好,有時壞,把多情、風流與疏離之間的分寸拿捏的恰到好處。
他應該是不會對任何女人動心的。
他應該很會處理感情,清楚什麼時候該投入、什麼時候該抽離。
柔兮預見得到,即便他對她還根本就談不上有甚感情。
她自然是不疼,畢竟他一隻手就能讓她……
可他那東西實在是太大,有幾下子實在是太深了。
但亦如之前,她點頭,重重地點頭,這樣就能有哭的理由了。
蕭徹動了下唇,沒再說話,拇指摩挲了摩挲她的的頭發。
接著再張口,思緒轉了十萬八千裡:“你信佛?”
柔兮怔了一下,畢竟兩個話題之間毫無關聯,太跳躍了。
待得反應過來,柔兮眼淚汪汪地點了下頭。
她是信,因為小的時候,她一求佛祖就能逢凶化吉,有好事發生。
第一次就顯靈了,記得那時,她就求來了一個好心的哥哥……
蕭徹沒說話,眼睛依舊垂著,看著她,拇指緩動,摸著她的發絲。
說來奇怪,自從書房那日起,他再夢到她,便不再是春/夢,反反複複,都是她跪在佛前的身影。
這是什麼啟示?
蕭徹實則沒太大興趣,但耐不住太頻繁,有些煩。
他和這個女人之間,應該還是有著些什麼。
所以,他方才想收了她,膩了那天,當個擺設也便罷了。
這時,他方才鬆開了她,再度張口,臉麵明顯冷卻了下來,聲音亦是如此:“回吧。”
柔兮一聽,馬上擦了眼淚,從他懷中一點點地挪了出去,下了床榻,披了披風。
珠簾外很快有宮女進了來,幫她穿戴,扶著她回了去。
柔兮直到回了偏房,上了自己的床榻方才徹底安穩,不哭了。
思緒漸漸回轉,腦子漸漸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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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關算是姑且過了。
雖然與她想要的結果不同,但爭取來了一個月的時間。
隻是有一點,她和顧時章的婚事怕是肯定成不了了。
但也有一點,她應該至少不會被抬給康親王了。
可再一想,被抬給康親王和給蕭徹當美人也沒很大的區別。
他們是叔侄,他們果然是叔侄!
但也不儘然,柔兮心中還有著最後一絲期盼。
或許一個月後,那狗皇帝就變了想法呢?也保不齊,他就厭倦了她,對她沒興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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