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好吧,除了他昨晚沒扒下來的這件。
驚蟄再抬頭,瞪著這莫名其妙出現的櫃子。
寢宮當然會有櫃子,隻不過那多是裝飾用的,總不可能皇帝的衣服全都堆在這裡,有更多更合適的地方收著它們,隻要景元帝一聲令下,就會有宮人源源不斷送來。
但是這個櫃子,高大,寬敞,能塞得下很多、很多的衣裳,最重要的是,在昨天之前,驚蟄根本就沒看過這個!
他的警惕心,在最近是完全被狗吃了嗎?怎麼能做到有人進出還毫無察覺?
他勉強壓下奇怪的感覺,不得已回去換了床邊的那套。
驚蟄還能怎麼樣?
不穿,就沒衣服。廢了好大的勁,驚蟄才收拾好,
石黎聽到動靜,問他要不要傳膳的時候,驚蟄都險些要說不,如果不是肚子咕咕作響的話。
驚蟄歎了口氣,還是讓人進來了。
他不得不佩服在乾明宮生活的人,最開始一兩天,驚蟄還能看到沒繃住情緒的人,然後就再也沒有過。
奇怪的是,那些沒繃住情緒的人,再也沒有在驚蟄的眼前出現過。
驚蟄問過寧宏儒 ,他隻說那些人被懲罰後,調到其他地方去。
……有些不真不實。
驚蟄忍著不去多問,畢竟這是乾明宮的事。
等那些人退出去後,石黎照舊守在邊上。
驚蟄:“你每次這麼站著,我都會有點食不下咽。”他坐著,別人站著,的確不是個多好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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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黎:“如果您需要,卑職可以潛伏在暗處。”
驚蟄歎了口氣:“那最好還是不要。”他實在不想要再被人從暗處盯梢,這種感覺其實很可怕。
“之前,您似乎已經早就知道,為何現在會抗拒?”
在驚蟄的鍥而不舍下,石黎總算不是那麼硬邦邦戳一下回答一下,會主動發問。
不然他真是有點悶。
驚蟄咬著筷子,含糊地說道:“我之前以為容……他是收買了我身邊的人,盯著我的大小事。這種盯梢他不是……無時無刻的,你懂嗎?”
驚蟄挑眉,看著石黎。
石黎沉默了一會,朝著驚蟄點了點頭。
暗衛盯梢,講究一個無處不在。
甲三不可能一天十二個時辰跟著驚蟄,但他們會換班,會交接,會確保驚蟄每個時刻都會有人盯著。
於他們而言,這是任務。
但對任務對象來說,這種盯梢的確窒息。
驚蟄不緊不慢地說道:“我知道,為了避免被我發現,暗衛不會靠太近,不然,”他笑了笑,“其實我覺得,我有時候還是蠻敏銳的。”
可就算這樣,一直被人緊迫盯著,總歸不太舒服。
石黎:“陛下是想保護您。”
驚蟄沉默了會,輕歎了口氣,是啊。
要不是赫連容一早就在他身邊安排了人,驚蟄在北房未必能撐得過去。
“甲三還好嗎?”
“很好。”石黎道,“不會有事。”
驚蟄抿著唇:“那些,蟲奴呢?”
石黎:“還沒有進展。”
——本命蠱的命令,燒了它們寄生的身體,以及,本命蠱死亡。
這是係統給出來的辦法。
驚蟄:“這些蠱蟲,總會聽從一個人的命令,是太後嗎?”
“是。”
“那太後身上的本命蠱呢?”
“已經死了。”
驚蟄驚訝地看向石黎,“已經死了?那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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