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沙汀在一側插嘴:“我有個朋友,對於這珠飾配件之類的東西頗有心得,待出去我帶你們找她問問。”
周檀道:“你還有多久能出去?”
白沙汀乾笑一聲:“這個……我也不好說。”
周檀道:“等你出去了,就在那裡見麵。”
曲悠沒聽懂他在說什麼,白沙汀卻乾脆地應了一個“好”。
曲悠疑道:“你二人打什麼啞謎呢?”
白沙汀笑眯眯地回:“我隻是讓周大人不必謝我。”
周檀卻道:“不必多問,你不該插手此事。”
曲悠一怔:“為何?”
“此事自有刑部查探,你一後宅女子,如何去查命案?”
氣氛驟然冷下來,曲悠摩挲了一下手中的珠花,斂了之前的笑容:“我跟你說過,不想被困在你的後宅,你是刑部的侍郎,我是你的妻子,替你查探一二也無妨,況且……”
她頓了頓,加重了語氣:“她死在了我的麵前。”
“周大人,一個女子,滿身傷痕,在最熱鬨的地方墜樓,她經曆了什麼,你可能想象?”
她又開始叫周大人了。
白沙汀瞥了一眼曲悠的神色,又看看周檀,心中嘖嘖幾聲,沒有說話。
周檀沉默不語,曲悠繼續道:“這個朝代……啊,不對,是從古至今,男人要理解女人,都太難了,既身為女子,該守望相助,況且一條活生生的人命在我麵前消失,我如何能夠置身事外、裝作什麼也沒發生過?我不是要幫你,我隻是……想幫她而已。”
為什麼?
深閨嬌養了十幾年的姑娘,眼睛中為什麼會燃著這樣的火焰和光芒呢?
就如同他們舊時一樣。
周檀盯著她的眼睛,感覺心中某處微微一痛,他略有狼狽地移開了目光,聲音依舊冷硬,曲悠卻聽出了半分顫抖:“……隨便你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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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攥著珠花的手微微一鬆,白沙汀咕嚕嚕地轉了兩下眼珠,突地變戲法一般從桌子下來摸出一副葉子牌:“呃,那個,兩位,別這麼沉重嘛,咱們在這裡閒著也是閒著,如今又沒有別的事情可做,不如打一局葉子牌罷,不知會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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