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摸。”
曲悠恨恨地罵貓:“你沒有良心。”
隨即又道:“不過小白不親人也是好事,把它放在家裡吧,我定了票,一起去旅遊兩三天。”
“好。”周檀溫聲應道,“去哪裡?”
曲悠答:“天門塔。”
皇城滄海桑田,早已消失在大河衝刷帶來的新土之下,而亭山屹立千年,至今仍在。岫青寺成為了旅遊的熱門景點,上山的遊客絡繹不絕,長階上都能聞到彌漫的香灰氣味。
曲悠帶周檀從後山繞路,尋了一條人跡罕至的小路繞到了天門塔的另一側。
天門塔修在岫青寺的後山,目前對遊客開放的地界是北側一片後修的廣場,曲悠繞過來的這個地方有一塊巨石,巨石之上相當於是一個天然的觀景台。
前廣場沒有直接通到此處的路,但這裡也沒有禁止攀登,大抵隻有熟悉後山路的工作人員和偶然走錯路的遊客才能發現,算是驚喜的世外桃源。
山上風大,周檀下意識地抬著袖子,想要為她擋風,卻突然發現自己已經許久不穿大袖衫了。
曲悠拽下他的胳膊:“叫你來看風景,轉身轉身。”
天台之下便是一片蒼鬆翠綠的亭山,二人上山時尚有些霧氣,此刻在正午的陽光下消失殆儘,林間鬱鬱蒼蒼,隱約能聽見遙遠的人聲。
周檀的目光順著亭山往更遠處眺望。
此處離內城不遠,甚至能隱隱約約看見高樓大廈,皇城已經消失了,這片土地卻依然在。
天門塔的塔頂突然傳來鐘聲,有飛鳥相伴掠過頭頂的天空。
周檀看了一會兒,突然想起:“你為何對這裡的路這麼熟悉?”
曲悠順口回答:“畢竟在這裡住過這麼長一段時間,自然熟悉。”
說完她就覺得不對,果然見周檀正在深深凝視著她,不過她還沒有想出詞來補救,就看見周檀移開了目光,淡淡地說:“那你從前來這裡的時候,是帶著我的詩集來的嗎?”
是啊。
不對,他是怎麼知道的?
曲悠還沒有想清楚,便見周檀微微一笑,摸了摸她的頭發(他最近似乎很喜歡摸頭發):“當年……在臨安的那些時日,我病得昏昏沉沉,做了許多亂夢,當時覺得荒謬不堪,如今再回憶起來,竟然是……”
他沒有繼續往下說。
曲悠聽到這裡便沒忍住紅了眼眶,一把抱住了他。
周檀的手指穿過她的發絲,溫柔地、無限珍重地:“我們從前……錯過了許多陽春時節。”
她想起雪,想起皇城的紅牆和冬夜,那件鶴氅還嶄新如昔地掛在她的衣櫃當中。
他想起杏花,想起臨安的天色和金縷曲,想起城牆外箭矢齊發、她墜樓的瞬間。
“我喜歡春天……所以那本詩集叫春檀。”
“我也是,因為我們是在春天初見的。”
不是淒冷的贈衣雪夜,也不是屏風邊帶著防備的匆忙一瞥。
是花朝前後、杏花滿頭,驚天動地的一眼。
周檀攬著她的肩膀,與她一起坐在山間的高台上,從太陽高懸到夕陽西下。
曲悠哭得眼睛有點痛,被夕陽一照,更加睜不開眼,隻是伸手貪戀那金光,喃喃念道:“山氣日夕佳,飛鳥相與還。”
此中有真意,欲辨已忘言。
第二天她發了低燒,又開始混亂地做夢,周檀帶她去掛水,迷蒙之間她看見周檀一直握著她的手,如此才敢放心睡去。
返程的日期就這麼推遲了三四天,曲悠容光煥發地回家時,本以為開門就會迎來貓一如既往的白眼。
沒想到貓像是一輩子沒見過一樣,門一開就眼淚汪汪地撲了過來,貼著她的腿狂蹭,並用一種從未聽過的綿軟聲音撒嬌。
曲悠立刻去看貓的食盒和飲水機,都是滿的。
周檀從貓背後伸手摸了摸,不料貓根本沒理他,專心地貼著曲悠撒嬌,直到被她提著後頸抱起來後,才發出舒服的“呼嚕呼嚕”聲。
曲悠哄了好久,貓終於戀戀不舍地離開了她的懷抱,專心在桌子上舔毛。
周檀坐在桌前托腮看貓,剛想說些什麼,曲悠就從他麵前走了過去,涼涼地說:“你跟這貓肯定是親戚,脾氣一模一樣。”
她推開陽台,聽見周檀在她身後懊惱地自我反省:“……我好像也沒有這麼愛撒嬌吧。”
【05·臨安】
哦,奇跡,他還在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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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上升,而他的翅膀卻靜止不動
起托他把麼什是竟究
繩韁和力引牽、標目的他是麼什今如
恒永和星星像就
處高的生人離遠在住今如他
說誰,翔飛高高
浮漂在隻他
翁天信,哦
空高向推我把動衝的恒永
此為,你念想我
你愛我,的是,流長水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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