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為何,又被送回了牢房。
她們一個個像被狂風摧殘過的花枝,衣不蔽體,傷痕累累。
“看到了嗎?”
徐頌麵上帶著笑意,靠近薑漁耳邊呢喃而出的話卻冰冷異常。
“小騙子,你說我是不是應該......也將你送回來啊?”
薑漁的心猛地一沉。
她臉色煞白,眼角淚珠要落不落。
“二當家的不要奴家了嗎?奴家有什麼做得不對,還請二當家示下。”
徐頌靠的更近了,近到薑漁都能感覺到他在自己耳邊冰涼的呼吸。
他的手逐漸纏上了薑漁的脖頸,這姿勢在外人看起來親密無間,隻有薑漁知道,她脖頸上的寒毛都倒豎起來了。
“平樂坊頭牌?”他輕聲問道。
薑漁馬上明白了。
是自己在身份的事情上撒謊被他發現了。
隻是,她不過是一個供人玩樂的女奴,當時為了被選上,權宜之計撒了個謊,誰能想到這個人還會去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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