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風裡,緊緊抓著男人的前襟,顫抖著聲音,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著急道:
“二當家,奴家沒有出賣二當家!奴家一句話都沒有說!!”
聽到這話,徐頌的心猛地抽痛了一下!
都到這時候了,她都被打成這樣了!還在著急辯駁沒有背叛自己!
男子漢大丈夫,哪裡需要女子保護了?!
就算她真的受不住拷打將事情說出來,自己也有辦法應對!哪裡用得到她逞強保護?!
徐頌本就薄的唇此刻緊緊抿成一條線,下頜線繃得死緊。
最後咬牙切齒,迸出一句。
“誰問你這個了!”
然後默默加快了自己的腳步。
房中已經點燃了燈燭,下人取了傷藥,徐頌自然地伸手接過,沾了藥膏就要給薑漁的唇角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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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當家,使不得!”
她此刻正坐在那張徐頌從不讓自己接近的床榻上,看男人竟然要親自給自己上藥,嚇得趕忙要從床上起身。
然而徐頌伸手按住她的肩膀,不讓她再動。
沾了藥膏的指尖便要覆了上來......
可是薑漁哪裡真的敢讓他上藥,掙紮之間......
“嘶......”
薑漁唇角受了傷,拉扯間被他戳了傷口,痛得暗暗抽氣。
“可是我弄痛你了?”
看她不說話,徐頌有些著急。
“......嫋嫋?”
女子乳名,本就曖昧。
何況‘嫋嫋’兩個字,讀出來仿佛始終縈繞在舌尖,纏綿繾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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