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
他人還沒走進伽藍院正堂,腳剛邁上台階,一個茶盞就砸了過來。
徐頌靈活躲開,接著就聽到屋子裡傳來中氣十足的一聲吼聲:
“你個不孝子!還敢回來?!!!”
徐頌倏然鬆了一口氣。
聽這聲音,母親身體沒被自己氣出問題。
還好,還好。
他努力放輕腳步,進屋將所有下人揮退,有些底氣不足地走近。
“母親,你沒被兒子氣倒?”
老夫人被他問得瞬間倒抽一口涼氣,噌地從太師椅上站起身來。
“你還敢說?!咳咳咳......”
“母親我錯了!我錯了!”
徐頌再也不敢皮,連忙扶著老夫人坐下。
“母親,這事兒子也不是沒和你說過,你當初不都同意了麼?”
“我!”老夫人氣得直抽氣,“我同意是同意別府的女子!同意那女子是薑漁了麼?!薑漁是你的......”
徐頌打斷,“是不是薑漁有什麼分別,不都是描述中的那個女子麼?”
“可是薑漁......”
“我知道母親!”徐頌拉過旁邊的椅子,坐到了老夫人的麵前。
“我知道她是我的侄媳,你不用強調。
但是在她成為我的侄媳之前,我在遼山剿匪的時候,我們二人就有了前緣。
那時候她被擄上遼山,就已經是我的人了。”
“你說什麼?”
老夫人探身抓住了徐頌的胳膊,“你說漁兒還被擄上遼山過?”
老夫人瞳孔驟然一縮,心中一痛。
漁兒還有這樣的經曆?
她隻知道她從小被養在遼州的莊子上,爹不疼娘不愛,長大了還因為嫡姐嫌棄硯青腿瘸,被換嫁到侯府。
到了侯府本以為夫君就算殘疾,二人也可以相敬如賓,誰想夫君是個拎不清的,和妻姐私通不說,還弄出個私生子來,還為妻姐死了!
穆氏時常感歎,漁兒的命真苦。
所以她要加倍對她好,讓她在侯府僅有的這些日夜有家的感覺。
沒想到,沒想到她之前還被山匪擄上遼山過!
若是沒有去臥底的徐頌......她簡直不敢想象!
“對。”
徐頌點點頭,“當時她和一群女子一同被綁上山,被大當家挑選入了我的房,後來......”
他聲音越來越沒底氣。
後來就是自己屈服於薑漁的溫柔之中不可自拔。
誰知老夫人抓住他的胳膊,神情一瞬間嚴肅起來。
“你!你從小學的仁義禮教都學到狗肚子裡去啦?!你竟然還敢學人家山匪強逼良家婦女?!
你說!你是怎麼欺負漁兒的?!!”
說著站起身來四處尋找雞毛撣子。
“我打死你個不孝子!”
徐頌:???
他一邊躲一邊強辯:
“母親!你在說什麼啊!我哪裡是那種人?!是漁兒自願的好不好?!”
“怎麼可能自願?!”
穆氏手裡揮著雞毛撣子,滿屋追著徐頌跑,“誰家的良家女子被土匪擄上山,是心甘情願和你一個比她大十多歲的老男人好的?!
還不是你嚇唬人家,人家沒辦法和你虛與委蛇?!你竟然還敢真的欺負漁兒!
我不打死你這個土匪!”
“母親手下留情!!!”
徐頌跑出了正堂,一邊跑一邊覺得事情的發展方向似乎越來越不對。
他不是母親的兒子嗎??
結果他母親現在在為了薑漁打他???
況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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況且今日來不是聊自己和薑漁的事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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