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珀一樣的眼睛帶笑,朝他張開唇瓣,舌尖早已忍不住先伸向無邊的暖窟裡去,牙齒也在她唇上輕咬廝磨……
廣播聲將呼吸蓋住,喉結滾動時,已經將花咽了下去。
再睜眼,藍眼睛從迷幻逐漸清晰。
阿摩利斯攤開掌心,百目草隻剩下一枚莖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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曆經了一場意外,莊淳月裹著浴袍,在小屋子裡消沉到了晚上。
隻是看幾眼而已,抓住她也隻是不讓她亂動,又不是什麼大事,又不是沒被幾百雙眼睛看過、摸過,其實根本就是大不了的事……
就算對薩提爾,為了他的幫助,她不是也主動親吻了嗎?即使那隻是一把匕首。
她該把自己從貞潔烈婦的幻想裡拖出來,有些代價就是必須付出的。
這麼想著,莊淳月總算好受了些。
可她清楚,這種自我安慰不過是又一次草率地遮蓋傷痕,逼自己早點振作起來。
總有一天,這些痛苦的記憶會將她反噬,即使回到正常社會,她的目光會重新聚焦於那些傷痛,難以過上平靜的生活。
但那是以後,她不能消沉太久。
就算對阿摩利斯的行為感到不舒服,教華語的工作莊淳月也不會放棄,或者說,她還要去那間辦公室,而且是反複去,直到永遠離開這座海島為止。
既然對眼下的生活不滿意,那就努力去改變吧。
當天晚上,莊淳月向辦公室的工作人員要來了紙筆,回到了自己的小房間去。
除了桌椅,她還分到了一盞台燈,光源穩定,而且獨屬於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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